那極為復雜的味道在羅征的舌尖迅速擴散,讓羅征的靈魂都為之一震,他根本無法形容其味道,只能低頭細細品味,在品嘗的一瞬間,他就能將味道一輩子銘記于心,終生難忘。
他這才明白進入六壬神城后,為何極惡老人就念念不倦的讓他來這瀚月樓。
敢情神域中的這些真神們因為壽元無盡,他們有大把的時間鉆研方方面面,神道一途他們能鉆研到極致,而吃的方面同樣也鉆研到極致,這讓羅征對神域的文化傳承有了新的了解。
瀚月樓的頂層之上,含文山,含家鳴俯視著下方的羅征,滿臉都是怪異之色。
“此人骨齡不過百,倒是見多識廣,竟然連太素食丹都煉制出來!”含文山詫異的說道。
“不知從哪位前輩高人哪里得來的秘方,倒是有趣,今年我含家大考,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來了,”含家鳴微笑道。
他們兩兄弟代表含家經營瀚月樓已有三個神紀元,對于太素食丹也曾聽聞過,但也未曾親眼得見,今日卻在一位證神武者的手中看到,自然會迷惑不已。
“要將這小子帶上來問問么?”含文山問道。
“不了,此人勢必要參加含家大考,是龍是鳳,到時候就知道了,”含家鳴搖搖頭。
這太素食丹固然是神奇,說到底也只能滿足一時口腹之欲罷了,在一些人看來依舊不是什么正路……
……
……
瀚月樓中的眾人都將目光集中在羅征身上,對羅征的身份各種猜測。
而呼蘭灼孤零零的站在天井中央……
呼蘭灼如此高調的站出來,目的就是先立威。
含天府的招考并不容易,因為含天府考核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有許多其他方面的東西,其中的變數相當多,并不一定是實力強就能通過。
他呼蘭灼將這些武者們震懾后,考核之際,大家懼怕自己,自然也不敢胡來。
可他剛剛贏了一局,大家忽然將重心轉移到瀚月樓的美食之上,這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郁悶之下,呼蘭灼朝著羅征猛然一指,大聲叫道,“喂!你!”
羅征還在回味這枚食丹的余韻,看呼蘭灼指著自己大喝,卻是打斷了他的雅興,皺了皺眉頭,“怎么?”
“我挑戰你,如何?”呼蘭灼嘴角一翹,“贏了,這些都是你的!”說著他指了指自己腳下的神武幣。
羅征的目光順著呼蘭灼望過去,微微一笑,隨即搖了搖頭。
“什么意思?不敢么?”呼蘭灼繼續挑釁,他有些不開心了,如果羅征不同意挑戰,他的確拿羅征毫無辦法,就算他是呼蘭家的人也不能隨意在六壬神城中動手,觸犯千誡石板的規則后果很嚴重。
羅征回應道“不是不敢,是不夠。”
“你說神武幣不夠?”呼蘭灼眼睛微微一亮。
羅征點點頭,沒有說話。
誰知道呼蘭灼一揮手之下,自他手中又是一把神武幣灑在地上,這一把神武幣又有兩三百枚。
“呼蘭家真有錢啊!呼蘭灼區區證神武者,隨身就帶著這么多神武幣!”
“這世道就是這么不公平,許多真神踏踏實實埋頭苦干幾個神紀元,都賺不到這么多……”
“我看那小子多半是借口,呼蘭灼撒再多神武幣,他敢應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