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不到的副廳,絕對屬于稀缺資源,像自己這樣的女孩子當然也屬于稀缺資源,但是和對方相比,稀缺度又不可同日而語了。
蔣冰雁從來不愿意將就,特別是在感情和婚姻上,大學時代就有無數人追求自己,但她從不考慮,因為她觀察過大學時代中那些男生絕大多數都還沒有對自己的未來有一個明確的規劃,或者說即便是有,但大多都是一種相對短淺粗糙的設想,并未真正成熟到能夠確定目標,并為實現這個目標制定出切實可行的計劃。
人年輕而登上高位,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人家通過這種方式來證明自我的能力,這才是關鍵。
這意味著人家有足夠的成長潛力和時間優勢來一步一步實現人生目標,這從這一段時間里自己接觸沙正陽過后的感覺就能得到結論。
“師兄,我先定下來了,在靜水坊開了一個大包間,能容納十個人,我們有六個人,嗯,我也約了學校的薛部長,但是他未必會來,估計他要看你到不到才會來。”蔣冰雁很難得了嘴角微翹,展露一絲笑意。
“這話不妥,怎么是因為我來不來才確定他來不來”沙正陽看了一眼蔣冰雁,“薛部長我知道,原來是搞學術的,但現在怎么就到宣傳部去了”
“師兄你這話問得也不對,人家怎么就不能去宣傳部了學校也是一個社會,一樣需要從各方面來開展工作,薛老師原來就是教歷史的,口才甚佳,還帶過校辯論隊,到宣傳部也算是得其所長吧”蔣冰雁振振有詞。
“不是,我就是覺得薛老師教歷史教的挺好的,學生們都愛聽他的課,每次大課教室里都坐得滿滿實實的,其實他在教學上完全可以更上一層樓,何必要去宣傳部”沙正陽自己都覺得自己這話有點兒底氣不足,憑什么人家就必須要走學術這一道而不能走仕途
漢大好歹也是未來的副部級大學,內部一樣是一個小體制,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走學術還是走仕途,要見仁見智了。
“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師兄,學術那條路一樣不好走,競爭激烈程度恐怕不低于其他,相比之下薛老師口才好,思路清晰,而且又能寫一手好文章,到宣傳部也很受歡迎,咱們這一次百年校慶,薛老師也是主力呢。”蔣冰雁解釋道。
“唔,那就是我太狹隘了。”沙正陽悶悶的回了一句,“那你說說下一步有一些考慮,除了我們86級以外,你還聯系哪幾級準備怎樣開展工作”
“除了86級,還有85級、87級、88級和89級,總共五級,我只是一個替你們總聯絡人牽線的工作人員,具體怎么開展工作肯定要看學校里怎么來安排了,不過我聽說了,還是要你們總聯系人先和各個系和學院的牽頭人先熟悉,學校里有相關老師來對接,相當于總聯絡人、院系聯絡人在和老師一塊兒來開展這些同學的基本情況收集工作,這項工作其實學院一直在做,只是還不完善,也沒有形成真正的規制,……”
蔣冰雁巴拉巴拉的講了一大堆,沙正陽也耐著性子聽著,兩個人就這么一路走一路問答,倒也不覺得乏味,沙正陽也覺得蔣冰雁和前世中那個已經三十多的老姑娘還不太一樣,這個時候青春嬌俏,也沒有那么老氣橫秋,起碼在養眼程度上很是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