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位被選出來的,還是舊中土時期的天選圣徒,曾經跟隨秦楓大帝南征北戰,建立許多功業的百里清風。
按照輩分說起來,秦楓大帝還是他的師祖。
說起來也是有意思,如果先得道天道敕封的,也就是名次比較低的是大澤圣院的百里清風,那么百里清風站起來的時候,肯定要被黑得體無完膚。
可戲劇性就出在這里,先站起來接受敕封的是稷下學宮的祭酒端木賜。
端木賜等于是幫百里清風和大澤圣院擋槍了。
等到百里清風再站起來接受敕封的時候,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稷下學宮做得了初一,大澤圣院就坐得了十五。
只有端木賜,雖然不說話,卻是臉都黑了。
“分明我跟百里清風這狐貍做的是一樣的缺德事情”
“憑什么都是老子背鍋挨罵啊”
不過這一下,眾人更是愈發好奇起來。
什么人,能夠比身為稷下學宮祭酒的端木賜和身為大帝徒孫,圣人門徒的百里清風更強
要知道,這兩個人可都是在儒道里成精的家伙了。
只見第九道華光落下,卻不曾落在任何一方勢力的看臺上,而是直接化入到了眾多等待的儒生當中
就好像細沙入海,霎那就不見了
正當所有人困惑不解的時候,只見一道人影手握天賜敕封,越眾而出。
居然不是一身儒服,而是外罩青衫,內襯劍袍,頭戴斗笠,徐徐走了出來。
摘下斗笠,一張略帶風霜,卻是與很多中土人相識的面孔出現。
眾人看到那一張臉,皆是大笑了起來。
由于是看臺上的秦道直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全無半點身為中土大帝的威嚴和自重。
“哎呦我去”
“我還以為是哪位隱世高人,原來是太一教的風紀掌門”
“今兒這是怎么了”
秦道直兀自笑著說道“怎么都是你們這些老古董出來跟新人搶飯碗啊額額額”
沒等秦道直嘚瑟上幾秒,陡然一只玉手一把揪住了這位中土大帝的耳朵,直接在十幾萬儒生面前,扯著秦道直大帝的耳朵訓斥道。
“風掌門是我的恩師,也就是你的恩師,你這是什么語氣”
“趕緊給師尊道歉”
秦道直耳朵本來就大,此時被張憶水這樣直接拎著,都快被扯成招風耳了,忍不住還狡辯道。
“風紀是我老爹徒弟,我是我老爹兒子,我們同同輩啊”
他只覺得張憶水拽耳朵還更緊了,只得對著觀星臺上得秦楓求援道“老老爹”
“她不守婦道啊,公然毆打親夫啊”
話音未落,卻聽得觀星臺上的秦楓對秦道直冷笑道“打得好”
“朕說服憶水嫁給你的時候,就承諾過了的”
“憶水她只要不把你打死了,都沒事”
秦道直聽得秦楓得話,頓時叫苦不迭道“老爹,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把我給賣了的”
“啊啊啊,我,我堂堂中土大帝不要面子的啊”
秦楓又冷笑道“面子”
“再說了,面子都是自己掙的,也都是自己丟得”
“你自己的臉都丟光了,要什么面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