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這是我們拍賣場的規定,所有人上二樓都要如此的,我們拍賣場向來一視同仁。”伙計繼續賠笑。
這時拍賣場門口急匆匆走進一人,正是南少,小鳳和金甲獸這幾天都在藥浴,之前洛晨準備的藥材有些不夠用了,現在洛晨還在閉關,黑影便讓南少來取藥回去藥浴。
南少身上沒有靈石,但這絲毫沒有關系,拍賣場早就得知洛晨住進宮中許久,跟皇室關系匪淺,再加上洛晨身價不菲怎會擔心付不起靈石,南少這次來就是賒賬的。
南少進入拍賣場看到樓梯口有二三十人聚攏在一塊,毫無興趣瞥了一眼繞過人群蹬蹬瞪上了二樓。
青年目光跟著南少的背影移動,直至他消失不見,回頭看向伙計,臉色黑的可怕。“你口口生生說要上二樓必須拿出靈石,此人為何可直接進入”
伙計笑道。“客官,此人乃是我們這里的常客,不受此限制。”
“師兄,我這有靈石。”女子見周圍諸多修煉者盯著她直看,滿臉厭惡之色,說著就要從收納戒中取出靈石。
“師妹不要著急,區區一億靈石我還是有的。我是要看看剛剛那小子身上有多少靈石,這拍賣場是否狗眼看人低”青年目光變得陰森起來。
伙計心中腹誹不已,要買寶貝亮出靈石直接上二樓就好,干嘛在這里嘰嘰歪歪。這南少也真是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這家伙連一萬靈石加一萬靈石都不知是多少,怎么可能將靈石帶在身上,上一次他賒賬還沒付錢呢。
無奈之下伙計快速離開去向管家求救,不多時拍賣場第一層的管家就來了。“公子幸會了,老夫是拍賣場第一層的管家。”
青年看了管家一眼,再次將目光投向樓梯口,管家見狀自顧笑了笑,老神在在將雙手捧在身前,站著一同等待。
“管家,南少這兩天來都是賒賬的。”伙計湊到管家耳邊小聲說道。
管家老眼一瞪,惡狠狠瞪了伙計一眼,如此重要的消息怎么不早說。伙計有些無辜的看著他,他想說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啊。
管家皺眉,這可如何是好。洛晨到達帝都之前南少名噪一時,他有個突出的特點,戰力非凡極少說話,近段時間管家再次關注過南少,也同二樓、三樓的管家一同討論過洛晨和南少,南少這人性格耿直不善言辭,尤其是在協商價格算術方面可謂一竅不通,每每他拿著方子來將方子交給二樓管家,說的兩個字就是買藥。當然拍賣場也不會因他不會算賬而敲詐訛化,都是以最公道的價格給他靈藥。南少性格使然,無法于他溝通,今日碰到這檔子事恐怕要壞菜。
今日南少到來毫無例外也會記賬,他身上有靈石嗎,恐怕還真沒有。管家神情變得有些焦灼,他不怕有人找事,可擔心處理不好影響拍賣場的名聲。縱然南少為常客而賒賬,也有些說不過去,要深究起來麻煩還會更大,畢竟拍賣場可從未有過賒賬的先例,帝都修煉者若是知曉南少賒賬,那傳開可就麻煩了。
樓梯口堵了這么多人十分惹眼,不多時就匯聚五六十人,還有跟多的人湊過來看熱鬧。管家揉了揉眉心不悅道,“各位不是買寶嗎,為何要在這里。”
“管家,顧客想要如何你恐怕沒權利干涉,他們看看又如何。”青年說道。
管家額頭上青筋跳了跳,只能作罷,暗暗思索應對之策。要是此番來的是洛晨,問題也好解決了,洛晨就算身上沒有靈石但他說話的本事不弱,在煉器師大會上可是懟過副會長的,說不定一番話就將面前青年說的啞口無言。南少不善言辭,麻煩,大麻煩。
青年見管家如此反應,更加確信剛剛上去的那人身上絕對沒有多少靈石。
“師妹,你就等著看一出好戲吧,小小三級帝國拍賣場如此放肆簡直無法無天了,此番定要教訓一下。”女子微微頷首,美眸中跳躍著興奮光芒。
不多時,南少抱著一個收納袋從出現在樓梯口,他看到下面堵著幾十人步伐稍稍一頓,接著蹬蹬瞪跑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