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師臉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往外冒,臉上滿是失望之色,他看著血肉模糊隱隱發焦的手臂垂頭喪氣退到后方。
宋長明環視眾人說道。“此火焰兇猛異常,正是罕見火焰的本性所在,你等不要因此而退縮,煉器師要無所畏懼才可,縱使受些傷又算得了什么,萬一降服火焰那可是一輩子的造化。我跟幾位副會長在外面等著,遇到問題捏碎玉牌即可,我們幾人會即刻趕到。”
宋長明說完領著失敗的煉器師離開,頭頂陣法再次合攏,這片空間里安靜下來。
“洛晨師兄,你不去試試嗎。”排名第四的煉器師抱拳問道。
“我的火焰尚可,還是你們來嘗試吧,不用理會我。”洛晨這樣一說,眾人才回想起來洛晨的火焰的確不凡,當日煉器時也不受張耀火焰影響。原來洛晨是為他們著想,真是善良心腸。
“張耀師兄,你呢。”
“你們隨便嘗試,我有一簇奇異火焰了,最后再說吧。”張耀笑著說道。
張耀也是大公無私,將機會留給他們。
由此一來,剩下的煉器師躍躍欲試,興致并沒有因第三位煉器師手上而減少。他們哪一個沒有經歷過戰斗,哪一個沒有受傷過,火焰灼燒受傷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要不會危及性命一切皆可。
第四位煉器師嘗試降服火焰,他隔著火焰有兩尺多就停下了,釋放出靈氣去捉拿火焰,靈氣剛剛碰到火焰就變成燃料灼燒成虛無,此種辦法毫無用處。無奈之下煉器師也伸手去抓火焰,這一次有前車之鑒他聰明很多,戴著一把靈氣手套去拿火焰。
嗖手套剛剛碰到火焰,火焰就如跗骨之蛆一樣纏繞上來附著在手套之上呼呼燃燒。煉器師臉色一變,凝聚戰技一拳打出,只見一枚碗口大小的金色拳頭幻化而出閃電般射向前方,附著在拳套上面的火焰頓時消散大半。然而火焰并不是真的消散了,原本附著在拳套最前方的火焰在戰技威力之下剝離開來,而早已燃燒到手背位置的火焰并沒有脫離,剝離開的火焰沒有隨戰技一同從拳套上分離,而是跟手背上的火焰凝聚在一起,拉伸之后反彈回來再次恢復原狀,這一簇火焰只要有一點沒有徹底脫離便可連帶著所有火焰返回。
眼睜睜看著火焰再度返回附著在拳套表面,煉器師臉色變得分外凝重,還不等他有進一步的動作,火焰就越過拳套開始灼燒他的手腕
煉器師悶哼一聲,咬牙催動靈氣想要將火焰沖開,而火焰遇到靈氣灼燒的更為猛烈,轉瞬間覆蓋他的整個小手臂同時以強大姿態向肩頭猛躥。
煉器師終于怕了,奇異火焰實在詭異根本沒有辦法祛除,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整條手臂都會廢掉,他痛苦低吼,捏碎手中玉牌。
又有一位煉器師副會長降落在陣法之中,揮手將火焰從煉器師手臂上剝離下來仍在一旁,火焰又恢復原來的樣子,慢慢悠悠在地面上游走緩緩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