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你用卑劣手段影響張耀煉器,乃是違背煉器師大會的規則,本會長罰你上交自己收納戒以作警告,同時向張耀公子賠禮道歉”牛會長高聲叫囂。
“牛會長,你用得著如此卑賤上一輪張耀亮出火焰導致諸多煉器師煉器失敗,你何不為他們討公道而懲罰張耀此番是張耀火焰太強影響我的火焰不受控制,大庭廣眾之下諸多道友看的明白,怎么到你那里就成了我影響張耀了。”洛晨幾句話說的實實在在,牛會長氣的渾身顫抖,卻無法反駁。
“此時糾結對錯為時已晚,洛晨你已經消耗兩份煉器材料,可以離開了,以你的煉器術連材料都無法提純,只能排在第一百名。”羅執事寒聲說道,事已至此之前的計劃全部打亂,無法再給洛晨第十一名,現在最好的結局是將他趕出去給他個第一百名。
“羅執事,我還有一份煉器材料沒用,怎么能離開,說到底我還沒開始煉器呢。”洛晨指著最后一份煉器材料說道。
“每人兩份材料,你已消耗干凈,不要賴著自討沒趣,這樣只會讓人生厭。”
“本煉器師自認為聽力尚可,我怎么沒聽到牛會長說每人只能煉制兩次,只是煉器材料發了兩份罷了,我有多余的煉器材料,當然可以多煉制一次。若追究責任,應該追究煉器材料來源之處。”
羅執事眼睛瞇起,這件事怎能追溯源頭,煉器材料是張耀給洛晨的,最后責任還能怪罪到張耀身上不成。
“洛晨你還敢口出狂言,這第三份煉器材料乃是你主動向張耀索要的”
“我要他就給嗎,我讓他認輸出局難道他也認輸出局張耀可不是三歲孩子而且身份連你牛會長都上趕著巴結,如此人物豈會聽我的,說到底是他想給我罷了。”
事實就是如此,洛晨不提出索要張耀待自己煉器之后也會將另一份材料掃給洛晨,如此彰顯他的風度和強勢。
洛晨跟牛會長和羅執事唇槍舌劍爭論不止,可苦了諸多煉器師,他們不能屏蔽聲音,偏偏這話題很敏感,他們只能十分力氣使出十二分來專心煉器,一個個緊張無比臉色蒼白耗費極大。
“洛晨,每一位煉器師只能消耗兩份煉器材料,你已全部耗費,縱使你能煉器又如何,第三份煉器材料你沒資格去用。第一輪每位煉器師只有一份材料,多少人黯然離場,若再給他們一份材料結局定然不是那樣,想重新煉器的煉器師很多,不只是你。但你沒有權利、本會長也沒有義務,所有人都沒有資格讓你繼續煉器,因為這對煉器師不公,對二十多萬觀眾也不公”牛會長大義凜然說道,聲音中飽含感情說的情真意切。
“牛會長,我有一個問題還請你務必賜教。”
牛會長冷哼一聲,都說務必賜教了,他能不答應嗎。
“你說吧。”
“牛會長,我若拿著煉器師公會一百億靈石去買東西最后弄丟了,這損失誰負責。”
牛會長人老成精,瞬間就聯系到張耀的事情上面了。只見他陰沉一笑,捋著胡須說道。“此事雙方都有責任,說到底煉器師公會應當負全責。”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