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夏侯兄。比斗是你提出來的,比斗規則也是你主張的,現在貴方天驕身死乃是實力不足所致,難不成非要我云龍皇朝天驕死于你們天驕之手才可以嗎”秦皇毫不客氣說道。
“秦兄,你這話說的我不愛聽。洛晨擊敗兩位天驕便可,為何非要將他們全部斬殺,本皇一定要一個解釋”
聽到夏侯皇帝的話,一眾王室成員氣的渾身發抖。
太特么不要臉了,你們的人差點將廿北殺了,廿北一句怨言也沒說,秦皇也沒有為廿北爭取利益。你們的人死了就大張旗鼓振振有詞討要說法,怎么還有這么不要臉面的人。難不成食屎噎死了還要去拆廁所不成。
“夏侯兄,本皇從未聽說過有拿咒語當兒戲的,咒語人人聞之躲避,你們的天驕用咒語對付洛晨,分明是下了殺心洛晨用火焰反擊不過是防衛而已,夏侯兄難道不這么認為嗎”
夏侯皇帝本要繼續反駁,聽到身后一眾云龍皇朝王爺接連咳嗽清嗓子,臉色一變沒有繼續發難。這里可是云龍皇朝大本營,強者無數,他孤身一人在此還是收斂一些的好。
夏侯皇帝眼睛慢慢瞇成一道縫隙,冰冷的目光直視洛晨。
洛晨將第一位天驕受傷的收納戒取下,隨后跳下擂臺趕到下山骨灰旁,將尚未融化的收納戒拾起來滅掉上面火焰。
抓著兩枚收納戒,洛晨心中微微激動,大金牙戰技和咒語修煉之術若在戒指中,就最好了。
拿著兩枚戒指,洛晨突然趕到脊背一陣發涼,似乎自己正讓一位不可匹敵的超級強者盯上了。
洛晨腦海飛快轉動,快速回憶起背后所對應的方向來自皇室那邊。這道目光肯定存在,肯定是從皇室那邊傳來的。自己表現出不弱的勝利,秦皇第一時間應該拉攏才對,絕不會想要殺人滅口,皇室王爺跟自己也沒有仇恨,也不會有這么重的恨意,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秦皇身旁的夏侯皇帝。
這老家伙想要殺我
洛晨本想將兩枚戒指搜刮一番將戒指留下多少給大夏皇朝一點面子的,如此看來完全沒必要了。洛晨心中警覺,可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將戒指收起之后開始尋找散落的棍子。
當初為了應對夏山的戰技,洛晨前后可是甩出十幾把靈器,其中以長棍居多。數道這里還多虧了慕容家族的一番好禮,若非如此還真沒這么多棍子能用。
看著洛晨圍繞擂臺將一根根靈器長棍撿起,不少觀眾饞的直流口水,洛晨拾起來的是靈器,也是無數靈石啊。皇城居民也有普通百姓,很多人一輩子也一定能掙夠一件靈器。
慕容家族方向,族長和大長老對視一眼相視一笑,洛晨能擋住夏山瘋狂攻擊,他們也是有功勞的,這些長棍法器基本上是慕容家族的貢獻。
到了此刻,慕容家族族長再沒有一絲要對付洛晨的意思,有的人雖然年幼可注定將來不凡,這樣的人能成為朋友就不要成為敵人。
將所有靈器全部收集起來只會,洛晨默默回到擂臺邊緣,給廿北查看傷勢。廿北傷勢很重,特別是受到咒語攻擊似乎他的靈魂深深首創,這樣的傷勢只能讓天宮王城的強者去想辦法醫治了。
廿北身上不缺少丹藥獸血,他早就服下丹藥控制肉體上的傷勢了。
“謝謝。”廿北坐在地上,臉上露出苦澀的笑意。
無數人看著擂臺下逐漸消失的紅色火焰,距離近的人仿佛還能嗅到一股惡心且令人振奮的燒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