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朝峰心頭有些冷意,洛晨對那小獸念念不忘,這不是什么好事。想到這里梅朝峰暗罵自己,為什么要做出頭鳥,白白便宜了洛晨還得罪天云宗。
擦了,這是怎么回事,梅家賠付洛晨靈器和寶器,還要替他飼養靈獸,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眾人心中只是一陣疑惑就明白了,看梅朝峰表情也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有假。
不久前梅家天驕說那長棍是梅家長老的,洛晨一口否決,如此看來洛晨當時沒有說真話啊。天云宗天驕回想起當初洛晨在打賭之前所說的話,他很想將此事公開,可看到自家副宗主難看的臉色實在是沒有膽量將此事抖露出來,萬一洛晨再反打一杷,就不只五千萬靈石了。
“五千萬靈石我天云宗還沒放在眼里,你拿去吧。”天云宗副宗主取出一個收納袋扔給洛晨。洛晨掃了一眼里面都是中品靈石和上品靈石,正好價值五千萬。
“多謝副宗主。”洛晨抱拳一笑,老老實實回到隊伍中。反正都得罪了天云宗,又殺了天云宗天驕,只要落在天云宗手中絕對沒有生路,洛晨索性得罪到底。
事情解決之后又過了一會,王子這才笑道。“各位看到天驕從妖獸訓練地出來也就放心了,我們明日啟程趕往皇城。我已安排人備好筵席,大家若不著急回去,就歇息一番再走吧。”
天云宗副宗主哪里還愿意呆著,恨不得立刻離開王宮。梅家族長梅超風和玄家族長玄沐陽也都不想多呆,眾人都要走王騰自己也不好留下就跟著幾人一同離開了。
“人都走了,筵席不可浪費,就當做你們的出征筵,諸位隨我一起來吧。”
王子邀請,眾位天驕不敢不從,前往皇城之前的盛宴就此開始。
洛晨此言一出,語驚四座。
“洛晨,你可知你剛剛說的什么”天云宗副宗主口氣很平淡,可了解他的人知道此時的副宗主才是最危險的。
王子身后靈天境侍衛和老教員目光變得很冷,盯著天云宗副宗主,只要這老家伙有異動,他們會毫不猶豫出手。
“我說什么難道還要重復一句在練功房步志想我挑戰我答應他了,后來你們先天境的天驕要跟我打賭我也同意了,我洛晨看上去好說話但并不是人人都能捏的軟柿子。現在你一個宗門副宗主污蔑我拿了天云宗的靈器,最后拿不出證據證明就拍拍屁股離開,真是好隨性。若不是王子和眾位族長在此,你恐怕不會跟我廢話直接用手了。現在我就告訴你,我對你們天云宗有恩,而且你剛剛所作所為嚇著我了,要陪我精神損失費,就這么簡單。”
洛晨爍然出現短暫的沉默,洛晨說的不假,若不是有這么多人在場,天云宗看到的東西還真是懶得廢話。這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也是前規則,眾人心知肚明沒人多說什么。
天云宗副宗主臉色變了數遍,這才沙啞說道。“本座倒要聽聽你對天云宗的恩情,從何而來。”
“既然你要聽我就說給你。眾所周知修煉者獵殺妖獸早已成為習慣,人殺獸和獸殺人沒有是非可爭辯,實力強就是公理。但人類獵殺妖獸也不是沒有規矩的,其中一條就是幼獸不能殺。天云宗弟子在妖獸訓練空間不僅擊傷我馴服的妖獸,還殺死出生不久的幼獸,這件事對不對”
“步志若擊殺幼獸當然不對,你可有證據證明他獵殺幼獸了而且妖獸訓練地的妖獸不能馴化,你這么做也是違背規則,理應重罰”天云宗副宗主冷笑道。
“證據當然有,還請老教員為晚輩主持公道。”洛晨早就看到老教員手中有一個類似觀山鏡的東西,又看到老教員早些時間在他身上停留時間不短,便知老教員肯定看到他在妖獸訓練地的所作所為了。
老教員看到王子點頭,便從王子身后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