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接著往下看,看到步志出手對付洛晨后被洛晨轟飛,重傷之下跟段宏一起離開。
“那一攤血是怎么回事,洛晨受傷還有如此戰力”王子疑惑道。
“王子,老夫看洛晨身前血跡跟他距離近乎一丈,而且血跡數量很多,想必不是洛晨的,應該是來自某些體型碩大的妖獸。”
“這么說來洛晨是重傷妖獸后在此療傷了,原來是步志要趁人之危。”王子冷哼一聲,他很看好洛晨,可步志遇到洛晨并沒有施以援手反而痛下殺手,這怎么可以。
“對了王子,洛晨跟妖獸對戰的情形我沒有看到,不過我看到洛晨這幾天一直在忙著煉丹,他沒有搞出多大動靜,我就沒有向您匯報。”
“哦,如此說來洛晨臉色發白是煉丹耗損所致。”
王子說完便不說話了,因為靈器畫面中步志和段宏來到一只剛分娩不久的母獸身旁。
兩人商量片刻,段宏只是一招就將母獸所傷,隨后步志快速出手,一掌將一只小獸拍成肉泥,又抓起一只小獸轉身逃離,段宏則大笑幾聲,追上步志。
四只幼崽死了兩只,這只母獸頓時失去理智,紅著眼睛發瘋一樣想兩人追去。母獸并沒注意到步志在拍死小獸的同時,溢出的靈器將另外兩只柔弱不堪的小獸也震傷了。
王子和老教員臉色變得不太好看,修煉者獵殺妖獸不假,可不對有孕或者剛分娩的母獸下手也不對幼獸下手也是共識,步志此舉簡直不是正常修煉者所謂,真難以想象他是來自天云宗的弟子。
當步志抓著小獸追到洛晨跟前時,王子和老教員頓時明白了,他們是要將禍水引到洛晨身上來。眼睜睜看著步志大笑著將小獸腦袋撕下,王子拍案而起,怒哼一聲。
步志將小獸丟給洛晨,段宏也追上來了,兩人笑著離開。幾乎是在同時,發瘋的母獸追來,它找到小獸尸體之后并沒有攻擊洛晨,而是轉身離開。
“教員,神通境五重的妖獸,有如此靈智”王子看到妖獸離開,以為她能分辨殺子兇手。
“王子,神通境五重的妖獸不具備這么高的靈智,看母獸的樣子想必認識洛晨,洛晨正好是一名馴獸師,他們有交集也可以理解。”
“恩,如此說來此前可能還有遺漏的片段。”
王子和老教員繼續往下看,看到洛晨一棍子將步志轟成血霧,王子并沒有說什么。老教員替洛晨捏了把汗,王子這是看洛晨接下來要如何做了,洛晨若把段宏廢了,就算洛晨天資再強,王子也會懲罰他的。
好在洛晨只是適當教訓了一下段宏,并沒有廢掉他的修為。
“步志該殺,洛晨做的可以。”
老教員松了口氣,如此看來王子是不會懲罰洛晨了。
“教員,你只關注先天境的戰斗和洛晨即可,其他人的戰斗不必理會了。”王子離開了,老教員根本不去看先天境天驕戰斗,直接將畫面調到洛晨身上,觀測洛晨一舉一動。
王宮大殿中,老教員看著靈器中的畫面一個勁的擦汗。不久前他剛剛去茅廁解決一番生理問題,回來之后發現靈器中的畫面竟然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