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洛晨站在原地不動,雙手抓著長棍不斷掄下,劇烈碰撞聲回蕩在練功房里,隨著長棍一次次砸下,步志橫在頭頂的長劍一點點落下
盡管每次洛晨都要掄起長棍再次砸下,可每當長棍落下時步志手中長劍的高度都在一點點下降。洛晨出手速度越來越快,步志抵擋的速度卻沒變,到了最后幾乎是步志沒有多余時間回應掄起的長棍就再次砸下了。
步志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沒想到洛晨力量會如此之大,比他還要強上一些。同時他也安安后悔,這一次有些托大應該一上來就用強大戰技擊敗洛晨,而不是等著被掄輥子。
開始看到洛晨掄動長棍,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但隨著二人交手次數越來越密集,眾人終于看到變化了,步志在力量上竟然不敵洛晨。
看到步志的長劍一點點靠近腦袋,眾人大驚,洛晨的力量太強了。
長劍一點點下落,轉眼間距離步志腦袋已經不足三指,而洛晨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手中長棍掄的起勁,砸的長劍噼里啪啦作響。
噹。長棍再次輪下,一片耀眼火花在兩件靈器碰撞處綻放,這一次長劍下降幅度更大,擦著步志頭皮劃過。
長劍掠過步志頭皮,割下來一縷頭發,看著頭發在眼前落下,步志雙目中頓時露出驚駭之色,他第一次感覺死亡距離如此之近。
步志滿臉驚恐,雙目中滿是惡毒之色,洛晨用這種最簡單粗暴的手段打得他沒有還手之力,他很屈辱。
步志咬著牙,死死盯著洛晨,他知曉洛晨再給他來一下就要砍到頭皮了。他相信洛晨絕對不敢繼續出手,不可能當著眾人的面將他擊傷,天云宗的怒火不是洛晨可以承受的。
可他終究是小看了洛晨,洛晨連幾位副宗主都不怕,還會怕他區區一名天云宗弟子,天云宗是第一大宗不假可名頭對洛晨來說并不比馭獸宗和紫木門強大多少。
洛晨眼神不變,深色淡定無比。照例掄起長棍對步志腦袋砸下。
步志眼睜睜看著洛晨砸下長棍,初始以為洛晨是做做樣子,可看到長棍落下大半勢頭不減,步志終于害怕了
“還不住手”一道怒喝聲從人群中響起。
洛晨根本不搭理說話的主人,老教員都不說話,你算個屁啊。
洛晨一棍輪下,長棍砸在步志長劍上,長劍刷的一下沒入步志頭發,削下一塊頭皮
啊步志差點嚇得跳躍起來,他感覺死亡的氣息在他腦袋上轉了一圈又飄走了,他從未感受到這么強烈的死亡威脅。
步志還沒吼完腦袋上的傷口就噴出大股鮮血,頓時把步志臉龐衣服染紅,步志也在頃刻間變得狼狽不已,身體有些發抖。
看步志受傷,洛晨沒再繼續攻擊。
“洛晨,我讓你助手你難道沒有聽到,膽敢傷害我天云宗的人你膽子不小”說話的是天云宗神通境第十重的弟子。
洛晨抓著長棍在步志面前來回搖動,步志時刻做出防御姿勢。
“我認識你嗎,為什么要聽你的。”洛晨說話時只是看著步志,并沒有理會天云宗這位弟子。
天云宗天驕看洛晨竟敢對他無視,頓時大怒。
“教官,洛晨此人心術不正連伙伴都殺,還請教官懲罰他”
老者捋著胡須略一沉吟,便清了清嗓子說道。“洛晨,你可有什么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