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頓時沉默下來,不久前一位內門長老連同不少外門長老和弟子同時消失了,這件事猶如一塊沉甸甸的大石懸在空中,此事舊事重提,越發覺得壓抑。
副宗主眉頭緊縮,原本計劃著將洛晨弄到馭獸宗簡單得很,沒想到真操作起來困難重重。內門長老消失了,去王城打探消息的內門弟子也沒有音信,這些事湊在一起就算是他也覺得有些疲于應付。
似乎黑暗中有一只大手不停收割馭獸宗長老弟子的性命,處處透著詭異,要往前推,數月之前還有外門長老和弟子死在妖獸山脈獸潮中。
馭獸宗今年弟子長老死亡慘重,真是一個多災的年份。
咚咚咚。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副宗主背負雙手看著房間里的壁畫沒有反應,幾位長老對視一眼,其中一位長老咳嗽幾聲問道。
“誰啊。”
“長老,我是靈獸峰弟子向右。”
靈獸峰弟子,他來干什么。
副宗主轉過身,沖長老點點頭,長老走扇前去把門打開,門口站著一位相貌不凡的青年,正是向右。
“放肆”
馭獸宗副宗主吼出這兩個字,聲音暴怒至極。
此刻,他也有那么一點點后悔,若當初直接任由洛晨把白象牽走,他就沒有理由推辭了吧。
馭獸宗諸位長老臉色極差,事情鬧到這一步,基本上沒有緩和的余地了,洛晨很難再加入馭獸宗。
“洛晨,難道你想讓本座將徐立逐出宗門”
馭獸宗副宗主此言一出,朝陽宗弟子都驚的說不出話來,為何馭獸宗副宗主這么渴求洛晨加入,難道他們有信心將洛晨留在馭獸宗不成。
當然也有不少弟子目露羨慕甚至嫉妒的目光,馭獸宗副宗主能說出這樣一番話,可以說明他極為希望洛晨能去馭獸宗進修,他們怎么就沒有這等待遇。
幽幽醒來的徐立看著天空,感覺天都要塌了,再次昏厥。
“副宗主言重了,徐立乃是馭獸宗正牌弟子,我只是朝陽宗弟子,何德何能煩勞您將他驅逐出宗門呢。”
“如果你來馭獸宗,這件事不是不可以。”馭獸宗副宗主看著洛晨說道。
馭獸宗驅逐徐立洛晨心中冷笑,你糊弄三歲孩子呢。別說馭獸宗不會驅逐徐立,就算他真要加入馭獸宗,能不能活著到地方還說不定呢。
馭獸宗眾位弟子也搞不懂副宗主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眾人心頭疑惑卻沒有任何一人膽敢質問,就連夸張的表情也不敢表露出來。
“副宗主,我在朝陽宗呆的很好,真沒有去馭獸宗的打算。”
馭獸宗副宗主目光近乎要噴出火來。
“好,很好。既然你不愿意,那此事便作罷了。長空兄,今日天色已晚天黑之前怕是無法回到宗門,多打擾一日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