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雕像不知道有多么的高,那天空中的云霧也只漂浮在他的腰間。
眾人無不驚駭。
能想到,這個雕像對于天運學院來說,絕對有著無法想象的重量。
相比于之前參加試煉的弟子,這次出來的弟子已經非常少了。
只有四百多人,也就是說,有兩千六百多人直接淘汰在了血紅沼澤中。
有被妖獸吃了的,當然,更多的是被掠奪了。
時隔不久,天空中便有十幾道流光飛來。
楚見山,納蘭未央和那老頭也在其中。
今天納蘭未央和老頭的臉色看起來都不是很好看,而楚見山倒是風輕云淡的模樣。
至于為什么,自然就是招收弟子的原因了。
他們負責的三大城池中,今年的整體實力都差得很,恐怕能進入前三百的沒有幾人。
這也意味著他們的班級中,今天恐怕新增不了多少弟子,無論是后面的新生大比,還是他們自身的業績,都會有著非常大的影響。
想想,心情能好嗎?
“前三百名的弟子,拿著你們的積分牌,去找接引你們進入宗門的導師,剩余的弟子,待在原地不要走動。”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傳來威嚴的聲音。
聲音落罷,現場也開始騷動了起來。
在這片廣場的前方,各大導師分不同場地坐在椅子上面。
楚見山喝著一杯茶,看不出心情怎么樣。
而在他的兩旁,則分別是納蘭未央和肖宇耶。
距離三人不遠的地方,則是一個黑袍的導師。
這個導師上面掛著金色的勛章,和楚見山一樣,也是一位金牌導師。
但與楚見山這邊不同的是,在他的兩旁,坐著的兩位導師,也是金牌導師。
這牌面明顯就不一樣了啊。
楚見山兩旁的可都是銀牌導師啊!
“見山,你這又是何必呢?放著好好的精英院不帶,偏偏要去內門普通院就為了爭一口氣,值當嗎?”就在這個時候,旁邊那黑袍導師回過頭看向楚見山,瞇著眼睛說道。
“周奉天,我的事,你就不必指手畫腳了。”
楚見山聲音平淡,但卻依然讓人感覺到一股冷冽。
“呵。”
周奉天笑了一聲,卻是沒有說話。
而在他旁邊的另一位金牌導師則陰陽怪氣地說道:“楚見山,你說你,好好一個金牌導師,跑去普通院,而且還放下那么狂妄的話語,你真要是做不到,那可就意味著將會降級到銀牌導師。”
“是啊,想想堂堂院長之子,卻淪落成了銀牌導師,院長的臉都要被丟光!”
“而我們春秋院,這次排名前三的周天賜,許太浪,慕容白,全都招到了,這三人可是聞名方圓各大國度的驕陽天才,等新生大比過后,到了各大宗院交流的時候,一舉奪魁,也意味著我們三位導師因此進入晉級為鉆石導師!”
“鉆石導師啊,在整個帝國,地位都是非同凡響!”
周奉天那邊,兩位導師笑嘻嘻的談論著。
但語句之中,無不是在映射著楚見山。
而看楚見山的眉頭越皺越深,最后,茶杯猛烈拍在了桌子上面:“吳粥,路姚,你們兩人也不需冷嘲熱諷,我楚見山當初能培養出來一個劍流星,自然也能培養出下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