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含著眼淚，不住的點點頭。
在這個時候，向程諾低頭也變得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
“睡吧！哥哥就在你身邊守著你。”
她緊緊的抓著劉巖的睡衣，“哥，我不敢睡，我怕他又來了。”
“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敢來，哥哥會保護你的。”即使這么說，劉巖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抓著被角，卻無法控制自己心里的恐懼。
仿佛遠去的笑聲又回蕩在耳邊，嚇得他只能死死的閉上眼睛。
兩人在恐懼中睡著了，劉佳是被凍醒的，看著大床另一頭的哥哥，有一瞬間的恍惚，想起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不禁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兄妹兩人起來的時候，陳青已經出門了，劉和穿著圍裙忙前忙后的，給他們兄妹二人準備早餐。
“佳佳，你的臉色怎么那么差？”
劉佳一直都想著昨天晚上的那個小鬼，后來睡著了也是噩夢連連，但是為了不讓爸爸擔心，也只能搖頭，“沒睡好，我沒事兒。”
“你媽挺擔心你的，一會兒上課之前給她打個電話。”
“好！”
兩個人心事重重的吃完了早餐，然后上學去了。
望著兒子和閨女瘦弱的背影，劉和心里也不是個滋味兒，也等不及收拾餐具，就端著一盤烤的很好看的小餅干去地下室了。
上學的路上給陳青打了電話，報平安。
陳青忙于事業，簡單問了兩句，也沒多說別的，就掛斷了電話。
劉佳低著頭，劉巖跟在她的身旁，誰也沒有說話。
“佳佳，我去給程諾道歉。”
“哥，別去，咱們不受他那份氣。”昨天晚上想的好好的，睡了一夜，她又拉不下面子。
尤其是這件事情還是自己闖的禍，現在要讓哥哥替她受罰，劉佳心里過不去。
“佳佳，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們若是不給程諾道歉，他姐姐是不會幫助我們的。”劉巖是怕了，道歉低頭還能比命重要，更怕那個糾纏不休的小鬼會給他們這個不算美滿的家庭帶來滅頂之災。
“可是……咱們當著全校學生的面，那么對他，你說他能原諒我們嗎？”
“一次道歉不原諒，那就兩次，三次，四次。”
劉佳也被說動了，主要是晚上的事情太過可怕了，那張陰森森的娃娃臉實在是太恐怖了，一雙沒有眼白的眼睛，就那么死死的瞪著你，是個人都害怕。
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更加堅定自己的內心，“好，咱們去道歉，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一直道歉。”
兩兄妹可謂是鼓足了勇氣，頗有氣勢的去了程諾的班級，早自習課格外的安靜，劉家兄妹一出現，眾人不禁起哄，表示又有好戲可以看了。
程諾下意識的蹙起了眉頭，也以為他們是來找茬的。
站起了身子，決定不與他們硬碰硬的，沒有變得強大以前，還是保持低調。
大家瞪大了好奇的雙眼，等著接下來震撼人心的一幕，誰知劉家兄妹卻是朝著程諾九十度大鞠躬，并且非常誠懇的道歉，“對不起，程諾。”
程諾愣了一下，有點回不過神來。
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可能都沒有想到劉家兄妹竟然會道歉，平常在學校強勢慣了，誰能想到今天竟然服軟了，那個服軟的對象竟然還是他們曾經欺負過的弱者。
這一幕果然夠震撼人心。
“程諾，你能不能讓你姐姐幫幫我們？”劉佳抬起一雙朦朧的雙眼，話語之中充滿著懇求。
程諾抿了抿唇，沒作聲。
劉巖急了，用力的甩了自己兩巴掌，換來所有人的驚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