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念錯愕,大腦打結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誰?你說誰?”
“閻王,王后。”
“你在下面的父母?”
第五絕點點頭。
這可是大人物啊,打死第五念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他們有權利來看意墨,怎么鬼鬼祟祟的?”
“可能不知道怎么面對姐姐吧?”
他們是閻王和王后,有什么不能面對她的,第五念都快要被搞糊涂了。
“下次若想看,就讓他們來家里看。”
第五絕微微勾起了唇角,笑的不懷好意,“你想嚇死他們啊!”
“我有這么可怕嗎?”
霍姨大婚后,一切都好像恢復了平靜,緣起也沒有什么工作,大家都忙著過年,第五念開店的時間就更加隨意了。
午夜的鐘聲響起,韓家的人都睡下了,韓之寒喝了點酒,回來的比較晚。
一進家門,發現二樓妹妹房間的門竟然是虛掩著,還亮著燈。
發昏的腦袋一下子就清醒了許多,他扶著扶手上樓了。
自從妹妹離開了以后,那間房只有他一個人打掃,他不允許任何人踏進她的房間,就連父母都不允許,這里就像是韓家的一個禁忌。
鑰匙他有放起來,到底是誰打開了房門?
有那么一瞬間,他多么希望是妹妹回來了。
透過縫隙,他看見韓瀟媛的房間點著一盞昏暗的臺燈,韓夢媛坐在梳妝臺前,照著鏡子一下一下的梳著自己的頭發。
韓之寒透過鏡子,能夠看見韓夢媛的神情有點呆滯,動作僵硬。
房間很黑,除了床頭燈昏暗的光,再也看不見其他。
韓之寒莫名的有點心慌,心臟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她僵硬的轉過身子,空洞的眼神望向了韓之寒,扯出一抹陰森森的笑容,透著幾分涼意,與屋子里家具蒙上的白布形成了最強烈的對比,“哥哥!”
仿佛是所有的力氣耗盡了,韓夢媛的身體軟趴趴的倒在了梳妝臺上。
韓之寒眼睛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呆呆的望著趴在梳妝臺上的堂妹,好半響也回不過神來。
此時他的酒已經徹底的醒了,心中無數個問題,她不是夢媛,為什么來到瀟媛的房間。
那一瞬間,他以為瀟媛是真的回來了。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韓夢媛從床上爬了起來,她感覺自己這一覺睡得十分漫長,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對于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隱隱約約有點印象,卻又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旁觀者。
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頭重腳輕的下樓了。
韓之寒抬眼看向韓夢媛有點沒睡飽的樣子,臉色頓時黑如鍋底,“你昨天晚上為什么要去媛媛的房間?”
韓夢媛嚇了一跳,聽明白韓之寒的話,瞬間臉色大變,“你說我去了瀟媛姐姐的房間?”
“你自己做過了什么都忘記了嗎?”
兩人本來就是堂兄妹,不算是親厚的關系,尤其是韓瀟媛活著的時候,韓之寒的眼里就只有一個妹妹,根本就不拿自己當回事兒,本以為韓瀟媛死了,他至少會有一點兄長愛,誰能想到他就像是一個變態一樣,處處都看自己不順眼。
她后來也就不報什么希望了,也不指望韓之寒能對待自己像韓瀟媛一樣好了,只要別沒事兒找事兒就行。
“我為什么要去她的房間。”
韓之寒啪的一聲放下了筷子,“還撒謊?”
“本來就是嘛,平常我白天路過都要繞著走,我怎么可能去她的房間。”光是走到門口都覺得瘆的慌,更何況是到房間里面。
現在正月沒出就還是新年,他就不能對自己的態度好一點嗎?
看著大家怪異的表情,韓夢媛沒來由的心慌,“你,你們干什么都這么看著我?”
韓夢媛的父母排行老二,對于韓之寒,他們也是打從心里懼怕的,“之寒,你堂妹肯定是夢游了,你就別怪她了,若是瀟媛房間臟了,我馬上找人打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