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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子遮著，殘著的那條腿怎么樣了并不清楚。不過這一行人走不快，到多半是為了等他。沒有這個大規模殺傷武器，他們幾個人追上了也留不下那些點擎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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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在他前頭走著，只當聽不出他話里的輕視，時不時還要回頭拉扯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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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也不是什么好姑娘，跟地痞無賴打交道，我十歲就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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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個少爺，肯把魔龍放出去消滅這死獄里剩下的行尸就不錯了，你跟他人世艱難，講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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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明陽的神色有點復雜，慢吞吞開口：“難怪，你倒對這死獄惡徒心存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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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看也不看他：“這帝座倒是說錯了，我不同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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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那你怎求我救他們?”衛明陽顯然不信。剛楊夕為了讓他放出魔龍，差點又給他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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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現在對楊夕的觀感有變，肯為他人擔生死者，即便該死，也不該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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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痛快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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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了生死不明的薛無間，于是道：“都是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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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明陽眉峰一冷，想起某個姓白的刺頭也說過這話，甩開楊夕的手：“哼，不知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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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笑笑，人家這么尊大佛，損自己兩句，還不至于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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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脾氣的又去抓帝君的尊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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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帝座，您也不用研究我了。說到底咱們雖然一樣是人，卻不是一樣的人。這輩子想有什么共同語言，是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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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明陽凝著眉頭，并不否認，他的確在想這個小姑娘到底是個什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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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允浪、薛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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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看似骯臟的靈魂，為什么總讓他聞到花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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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開路的犬霄，忽然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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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立刻跟上：“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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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倒是沒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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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點你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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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霄全沒理會楊夕的態度，而是一雙眼睛定定看著甬道的前方，道：“這是古存憂戰死的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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