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甜甜如果被折磨死了,對自己絕對沒好處,所以秦魚顫顫悠悠提醒了一句。
“姐,他嘴巴塞了布,說不了話”
女子一愣,才反應過來。
“咦哦,我忘了,還給他下藥了呢,難怪他說不了話,謝謝你啊。”
“”
不,不用客氣。
秦魚閉嘴了,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然后女子大概有些愧疚心理,想要拔出針來,但沒成功。
“不好意思啊,剛剛太用力了,這針一整根都進去了。”
秦魚跟蕭甜甜低頭看著大腿上已完全見不到的針尾
秦魚撇開臉,于心不忍,后者差點哭暈過去。
女子給蕭甜甜拿了布,又給了解藥,解了喉口的酥麻后,蕭甜甜哭唧唧,抽噎著說“我我招誰惹誰了,我沒說你啊對了,你誰啊”
女子大概也見不得這慫逼哭唧唧的樣子,嫌棄得坐到邊上去,淡淡道“你就不記得自己前段時間指認過誰”
啊
蕭甜甜沒想起來,秦魚卻先想起來一事。
這小奶狗之前被抓,可不瘋狂攀咬指證過兩個人么,一個是小魚公子,一個是那什么鏡面女妖花白鏡。
花白鏡這個女的十分神秘,實力高深莫測,來歷也成謎。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女的有磨鏡的癖好。
蕭甜甜大概也想起來了,恍然大悟,“阿,你是花白鏡老前輩”
要遭秦魚一聽到這傻子喊老前輩就知道他完了。
果然,花白鏡睨了他一眼,陡然捂住他嘴巴,指尖多了第二根針,刷一下,又插了另一條大腿。
蕭甜甜表情扭曲了“”
秦魚“”
這傻子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再哭,再出聲,我就來第三根,戳你蛋蛋。”
蕭甜甜忍著劇痛,無聲淚流,點點頭。
花白鏡收回手,瞥了邊上安靜的秦魚一眼,后者安靜乖巧如雞,像是個正在考試的乖巧小學生。
不過就算巨疼,蕭甜甜對于這人是花白鏡還是有些慶幸的他被脫衣服褲子倒吊起來的時候,都以為自己要被那啥了。
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花白鏡只碰女人,跟他一樣是個有節操的采花賊。
“姐花姐姐,我那時不是故意的,是那天策閣的王八蛋非要我指認,還選出了好幾個人名,我就隨口扯了幾個,當時沒有您的,畢竟誰不知道您只對女人有興趣,是吧。”
花白鏡沒有否認,只是在山洞里生了一團篝火,火光暖暖。
蕭甜甜弱弱繼續說道“可誰想到他們會把您列為主要懷疑對象其實我的目的是讓他們去查那個小魚公子。”
秦魚偏頭看他,內心冷笑。
蕭甜甜沒察覺到秦魚的目光,只是看花白鏡似乎對這個話題感興趣就撒開了說“前幾天那個玉宴之來了,我還再次提及這人呢,就是他雇傭我去偷窺玉宴之的,這廝心機深沉,好色無毒,還利用我太下賤了”
花白鏡若有所思“他不是只碰女人的盯著玉宴之做什么”
蕭甜甜來勁了,“哎呦,姐,你以為他是我們兩個呢,我們兩個是有節操有品位的,哪里像他,男的女的都碰,簡直毫無原則”
他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說的秦魚幾乎內傷,媽的,這副本真的妖人多啊。
最可怕的是花白鏡竟然也一臉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