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子禾看不到的角度,他才放縱自己情緒,任自己的眼圈泛起了紅色。
“子禾,你能過來商量件事情么”韓子禾正想問言品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低頭,也不說話;就聽到“楚錚”走過來,朝她招手。
她第一反應是看向自己真正的老公楚錚,結果,就瞧著那廝雙手揣在一起,委委屈屈的,看起來就快抽搭啦。
“可是有事”韓子禾問。
見對方連連朝她點頭,韓子禾便趁機摸摸言品的腦袋瓜子“要是沒有什么特別要說的事情,我可能要先到那邊去了,你可以找湛湛和韓品他們玩兒,也好好體驗韓品這個小哥哥感受。”
聽她這么說,言品抽了一眼在韓品身邊兒嘰嘰喳喳地打轉的湛湛,頓時眼角一抽。
不過他很清楚,就算他再不舍,看起來有正事要說的楚姓軍官也不可能讓他和這位小姨再接觸了。
心里默默地道聲可惜后,他就默默地后退好幾步,自己一邊感受她拍在他肩膀上的手掌溫度,一邊暗暗嘆息。
“那我先走了,咱們有機會聊。”韓子禾朝他揮揮手,又給湛湛和韓品做了個稍后再敘的手勢,這才走向“楚錚”。
“怎么樣,我媽是不是特別讓人眷戀啊”湛湛見他媽都走好遠了,言品竟然還目不轉睛地遙望著,站那兒,好像雕塑一樣,登時湊夠去,好奇的問他。
“怎么,你不會不舍么”言品見湛湛一副他很想得開的樣子,不由得好奇,“我剛瞅你,在前一刻還很不能貼在你媽身上,讓怹帶著你行動呢,這會兒你就跟沒事兒人一樣,可忒奇怪了。”
“這不很正常么”湛湛揮揮手說,“怹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好像很多事情都比和我嘮嗑重要,那我為什么要打擾怹呢
哎呀呀,說起來呢我和哥哥還有弟弟妹妹們,很多時候都好像那留守兒童可憐得很,老爸工作性質讓怹隨時可能找不到人,要好久才能見到。
我們的老媽,也是天南海北地到各處出差,都是風一樣的大忙人啊
這樣的辛酸,可以說是百般滋味呢想起來都覺得特別復雜呢
這樣是擱一般孩子們,早就要鬧騰啦可是,誰讓我們深明大義的么所以,我們老早的時候就知道了該放手的時候就要痛痛快快地放手,等到該團聚的時候就好好珍惜這樣的道理啦
而這樣的自如轉換對大家都有好處,你說,我們何樂而不為呢是不是
言品哥哥,你別介意啊,我反而覺得吧倒是你,看起來好像很灑脫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對于認可的人,你更多的是喜聚而不喜散吧估計小小的暫時性的分別,都能讓你憂傷很久嘞”
讓湛湛說中心事的言品,他整個人都因這番話定住了,怔愣在了原地“”
說起來,這孩子不會因為他那張嘴讓人痛揍么
甚至,他看向了在一旁看戲的韓品,用視線詢問對方“這小子是弟弟,你就不管管么”
“湛湛”他看向韓品還是有用的,這不,韓品聳肩之后,就說話了。
不過,這小子后面的話說出來,登時,讓言品氣到想要跟“自己”格斗
他說“你這孩子,亂說什么大實話啊你不知道看破而不說破的道理”
更可氣的是,湛湛和他配合極好,聽他這么說,立刻恭恭敬敬地朝言品道歉“對不起啊,言品哥哥,我不應該說中你那心事噠啊”
言品“”這都什么理論什么叫說中心事啊誰告訴你你剛又說中我的心事
“你不會說謊話,你可以少說幾句啦,沒瞧見他都要讓你氣成河豚了”韓品讓湛湛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