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錚“”
莫測的眼神,把韓品看的后脊梁背上冒雞皮疙瘩,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別說是他了,就連冷眼旁觀的言品,也頗感不自在。
“呵呵。”大概是將韓品別扭的視線當成執著了,楚錚抿著唇沉默半晌,發出這么個內涵頗豐的詞兒。
韓品“”這讓韓品更緊張了。
“哦,那、那您就、就不是我老爸。”韓品磕磕巴巴說這話,本身真是沒有任何他意,他就是想陳述個事實而已,結果話一說出來,不說聽其他人耳朵里怎么樣,反正聽到他自己耳中,就有些挑釁意味了。
“你這話說不如不說。”言品沒忍住,小聲提醒韓品。
韓品此時已經是欲哭無淚了“我要是說我那話真沒有其他意思”
“呵呵。”不等他說“你信么”,言品已經用實際行動向他表達出自己的態度來了。
“”韓品弱弱的看向這位爹,心里有些忐忑。
“我們在事實上還屬于夫妻關系,但是,我已經好久沒有看到她了。”想到說是來找他鬧離婚的,結果竟然憑空就給消失了楚錚想著心里就很憋屈,雖然他想挽回彼此的婚姻,但是若是對方真是一意孤行,他也不是不能商量,甚至凈身出去也是可以的,做為男人肯定是要謙讓女人的,尤其那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妻子。
可是,話都不說一聲,就打著找他的幌子跑掉了,這可不太合適啦
要知道當初為找到她,他可是費了多少人力物力,結果要不是知道她的本事,不可能被人拐走賣掉,他真要找機會搜山了
就這樣,他為了她也將實訓地點放在了深山老林里,這么久以來,他不敢說踏遍國內所有大山,可是各種人脈關系,也幾乎將大山查過一趟,就這樣,還是沒有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通過什么渠道出國了。
想到揪著他不依不饒的岳家,他腦袋就發緊,心里面也是做不到安穩。
當然,這話他不可能跟初次見面的小孩子說,哪怕這個小孩子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另一個時空的他收養的兒子。
別說這倆小孩兒了,就是如鄭源這樣關系鐵的老朋友,他也不會輕易談及這些。
說起來,韓品的出現,多多少少對他來說還是有意義的,至少他了韓子禾消失的另一種可能莫不是真像里面說的那樣穿越了
“談談你那爸媽,怎么樣”楚錚這邊心思深沉,沈亮和那里,他就沒有那么多想法了,他是真心想替自己這好兄弟分憂的,所以一副八卦樣子湊到韓品跟前兒問。
韓品“”實話實說,這主意真不怎么樣啊他是沒有興趣談及這話題的。
不過瞅著這位老爸和言品在鄭叔叔提議之后,好像都隱隱的豎起耳朵他若是真啥都不說,似乎有些不合適呢
想到這兒,韓品三言兩語,撿那能說的說了一些。
說到最后,鄭源已經瞪圓眼睛了“你、你是說,你那媽當初是自己找到你爸爸所在的軍區去的,然后就隨軍了”
“應該是這樣吧”韓品本來說的挺肯定,可是讓鄭源這么緊張的一問,他就有些不敢確定了。
說起來,他能知道這事,還是因為有次他們在家里幫忙整理東西,看到了一份讓他們媽媽隨軍的調函的復印件,閑話時候聽大人講的。
只是大人說話,自然要挑小孩子能聽的說,像是本尊打著找楚錚鬧離婚的主意這樣的事情,就不好說給他們聽了。
因此,知道個大概的韓品,當然經不起別人這么認真的細問。不過他心理素質極好,之前的恍惚啊,也只是一瞬間,很快,他就恢復正常,很肯定的說“就是這樣,不然也不會有我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