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看看阿仁,他問言品說“你們是一撥人”
言品木著臉,瞅瞅阿仁之后,緩緩地搖頭,話說的很干脆“只是臨時遇上,相互搭把手。”
阿仁“”不是說好充當彼此的臨時搭檔了么,怎么說反口,他就反口了呢欺負三人里就他一個大人是伐
“你要和我同行”言品問韓品說,“還是要自己走”
“我不是說了,莫名其妙來到這里,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你要是答應,我就和你們走;你要是有安排,我就自己行動。”韓品雙手一展,大有聽言品的意見。
他這樣說,言品還真不好說讓他獨行,更重要的是,雖然他從心里信任了對方,但是信任不一定意味著安心,他想,莫名其妙來此地韓品在他身邊兒,他也許更安心。
“你不問問我的安排”言品也不理睬朝他使勁兒眨眼的阿仁,問韓品。
韓品也注意到阿仁的動靜,努力忍著笑說“你還記得之前和你配合的那只鷹么那只鷹認識你,也知道我呢它真正的歸屬,是我小姨,也就是現在的媽媽。”
言品“”那只鷹看起來好像還挺有故事的
“鷹你說的什么鷹我怎么不知道”阿仁好奇的來回撥動著腦袋,好像他們說的鷹隨時都能夠出現。
“你能不能別這么有存在感你知道你憑什么知道我和你才認識多久呢”言品終于不肯忍受阿仁,出聲懟他了。
阿仁“”摸摸鼻子,心說,還真是啊
他和言品這小子搭檔的太合拍了,以至于他不是忽略了對方的歲數,就是忽略了他們認識的時間,嘖嘖,這可真是的啊這太投緣了,也很讓人感到困擾啊
言品不知道阿仁這么豐富的心理活動,他見對方不再這么無聊,便不再懟他,繼續問韓品“你見到它了”
“嗯,在我來到這兒之前,因為見到你掉進水洼里,所以它一時著急就跑到我跟前兒了,說到這,我都懷疑是因為這只鷹的緣故,我和它置換了。”
“那是只好鷹”言品嘆了口氣,“我以為它會成為我的伙伴,沒想到它是屬于你的”
“你說錯了,那只鷹聰明到有些賊精,它認主的很啊,想要讓它聽話,我可能真沒這本事呢”
言品聽韓品笑呵呵著打趣兒自己,忽然,不知怎地,竟就意識到這樣的“自己”,他真的過的很幸福,收養他的人,對他也是真好,至少沒有讓他感受到親生的和非親生的孩子之間的待遇差別,這樣的“自己”他根本沒有說謊話,他是真的幸福,并且感激著的。
想到這里,言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個什么滋味,他嘆息著看著韓品,認真專注,好像對方能夠滿足他無限的暢想。
而韓品也任他這么瞧,不言不語不出聲打擾,就那么靜靜的讓他審視,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的那顆心徹底的舒服起來。
而作為旁觀者,阿仁有那么一瞬間怔愣起來,就那一瞬間啊,他好像看到了言品和這個叫韓品的小家伙兒,他們合二為一啦啊
這樣的認知,讓他猛地一驚,不自覺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雖然剛出現的韓品不讓他討厭,可是,他還是不想讓對方將言品替代。
他們應該都是好孩子,只是,他更喜歡言品。
“不是”剛想將融合的進程打斷,阿仁就克制了這樣的想法甚至,他還為此嚇出汗來了。
“我和言品雖然聽合拍的,但實際上,不過萍水相逢,怎么能夠生出替言品做不知道對他是好還是壞的決定就算是為他好,對他也真有好處,那也不能是這么做的理由啊言品是個有主意的孩子,就算是他的親人朋友,他也不見得能夠忍受別人自以為是的好意”
想到這兒,阿仁默默地后退好多步,將空間留給了韓品和言品倆人。
但是,和他這番想法不太一樣的是,正當他剛退后站定,他以為還會繼續段時間的對視,就跟斷電一樣,冷不丁的,就給斷開了。
“我這里有把鑰匙,是從剛剛的實驗室里的研究人員身上拿出來的,那人叫杰克墩,還有個搭檔,兼職安保工作,還是女同志,叫洛熙卡,看上去不太好惹呢不過不要緊,好像有個叫大老憨和老郝的人將她的注意力吸引走,想來對你們會有幫助。”
“杰克墩洛熙卡這么巧”接受了韓品的好意,言品挑挑眉,看向阿仁,笑言,“我們剛剛是不是才和他們接觸過”
“對,這副鑰匙還是你還給他的”阿仁笑呵呵說。
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