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讓這人累到一定程度,他就沒精力這么討人嫌了。
不過,到底是個快要進入到青春期的小朋友,雖然道理自己都懂,可是到了選擇時候,還是會愛面子大于理智。
“怎么不走啦”阿仁見言品既不接受他的好意,也不肯在挪動步子,不由納悶兒,“你要是現在表示抗議,是不是嗯,是不是反應的有些遲鈍了”
言品“”
“才不是呢”抿抿嘴,言品心說,才不告訴阿仁他是想事情想的太認真呢
“咱們怎么走”小朋友沒話找話的樣子,讓阿仁忍俊不禁。
他說“當然和之前一樣啊,咱們順著這條通道走不然你還想飛檐走壁是怎么滴”
言品聳聳肩說“那還是你帶路”
“本來一直就是我在帶路啊”阿仁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好奇地問他,“誒我怎么怎么覺得你小子這是沒話找話啊跟我說,你是不是有主意啦”
“我能有什么主意啊就是想打你一記悶棍子,也不會選擇在這時候啊”
阿仁“”你說的很有道理啊,想不服都不行,只是服氣的讓人怎么那么別扭呢
“閑話少敘,咱們還是朝著前方進發吧”微微張了張嘴巴卻沒有說出嘴邊兒的話,阿仁嘆口氣,手臂一揮,呼喝著招呼言品小跑著前進。
倆人不知道,他們進發的目的地這會兒,很是熱鬧非凡。
“大老憨,電子門要打開啦”老郝不等他的肌肉松弛下來,就緊繃著下頜從,將自己貼在門側墻壁上,他看起來像是能夠即時發難的虎豹,好像只要對立那方的人敢進來,他就會第一時刻撲上去狩獵
而和他的表現完全相反的大老憨,好像沒有這么緊張。
他就像是閑暇時分欣賞畫展的游客,不緊不慢、自由自在的溜達,他邁出的每一步都緩慢的很,但是,他那每一步賣出去的時候,踩在地上的力度也都是很鏗鏘有力,好像楔子釘在這金屬打造的地板上。
“默契”老郝那顆本來因為緊張而提速的心,這會兒也漸漸平靜下來,恢復了平時的規律,他輕輕地舔舔嘴角,朝大老憨伸出手指,快速的打了一系列手勢。
大老憨頷首,但是目光卻緊緊地鎖定在即將完全開啟的那扇電子門上。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電子門徹底打開,讓這門內外兩撥人都見識到了對面的真面目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顯然,這扇門外的人,對大老憨的存在,可以說甚是震驚啊,他們連摸槍的動作都忘記了。
而對敵時分,竟然會忘記自己攜帶的武器,這樣的失誤,足以讓戰局出現不可逆的變化
就像現在這樣,大老憨都沒想到自己那一記勾拳竟然會這么精準的搗在對方下頜上,讓對方百分之百受到他的完全暴擊,瞬間就倒在地上完全失去戰斗力。
而和倒地蜷縮著嚎叫同時出現的人,倒是有幾分戰斗意識,他在大老憨發難的剎那,就將身子快速向斜后方一側,二話不說就想按動報警器,而另一只手已經將槍抽了出來。
“我可去你的吧”早就在發現門里外是2vs2的時候,將自己盡最大可能隱藏起來的老郝,已經通過目光和大老憨安排了對手,所以不等對方完成動作,他就一腳將對方手上的報警器踢飛,而他整個兒呢,也像一只大鳥那樣展開雙臂飛撲向敵手,爆喝一聲,就用自己將對方持槍的胳膊打偏。
極速纏上對方,略用巧勁兒,老郝輕輕松松將對方的武器歸為己有。
那時,大老憨也順利將它踢飛的報警器接在了手上。
“你快卸了他們戰斗力”大老憨交代老郝忙活之后,自己竟然研究起報警器來。
老郝“”
撇撇嘴,心里老大不痛快呢
他悄悄地腹誹大老憨就會使喚人,根本不懂得啥叫客氣,心里愈發憋悶,于是索性手上也就沒輕沒重,咔咔咔,將這倆人的胳膊腿都給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