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仁一愣“你剛才沒有問”
言品奇怪的看他一眼,旋即搖了搖頭“沒有啊也許他說了,也許他沒說,我沒有走心。”
說到這兒,大概是知道阿仁可能會問他為什么不走心,所以就干脆一并回答了“反正他就算跟我說,也不一定會說實話,我又何必浪費耳朵聽他謊話呢”
阿仁“”別說,這小子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他就叫尾巴,是我們給起的外號兒至于真名么呵呵,我都懷疑他們這樣的人是不是真有名字也許真名是一號兒、二號兒什么的”
言品“”
他心里琢磨這人看起來可真不著調“我是說,你們私下里稱呼他做尾巴,那這里的人呢甭管真名假名,他在這里總要有名字使喚吧”
“就是叫尾巴”阿仁回他一句。
“尾巴”言品覺得自己有些不能理解阿仁他們這些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地下呆的時間他就,沒有光合作用和新鮮空氣的幫助,腦子就有些不太靈光了。
“哦,對不起,我說的口音可能太隨意了,他叫魏笆,姓氏的那個魏,也就是圍魏救趙的那個魏;至于笆呢,就是籬笆的那個笆。”
“哦。”言品點點頭,心說,這才對啊哪有正常人會用個“尾巴”作為行走的正式名字
“咱們不要計較這些流于表面的問題,還是說說這個魏笆比較好”
言品對于阿仁這個建議沒有意見。
可是在此之前,他還有個問題想問清楚,雖然心里知道對方未必真告訴他“你說你們的隊伍,那么,你們還有很多人在這里”
阿仁“”這話不好說出來呢畢竟,若是他真看走眼的話,連累的也只是自己而已,不能把隊伍里那仨瓜倆棗兒都給牽扯進去誒
想到這兒,他是張口就要隨便胡謅,不過,在他張開嘴巴要說話的時候,言品先他一步說話了“你要是不想說,保持沉默就好,不用特意費心找借口蒙人了,咱倆都累的慌”
阿仁“”自從遇到這孩子,他好像把上半輩子沒有的無語感全數體會了過來
“好吧,實話實說,我真沒權利把別人的信息分享給你,見諒見諒啊”
“嗯,見諒。”言品不怎么在乎的說。
見他不糾纏,阿仁松了口氣。
“魏笆是這里,嗯,咱們暫時稱這里為基地吧,反正也是差不多的存在。”阿仁清了清嗓子,說。
“魏笆是基地的人,我們猜測他是負責安保方面的暗子你不要小看他在這里的地位,我琢磨著,他可能知道些有用的東西。”
“既然這樣重要,你們就沒有想辦法對他下手”言品覺得,他們這是浪費
阿仁撓了撓頭“這不是怕驚動他背后的人么”
“你們就沒有辦法在不驚動他背后的人,甚至是讓他自己都無所覺的辦法審問”
阿仁“”還有這辦法
“你知道這種辦法么”
面對阿仁看過來的充滿旺盛求知欲的目光,言品不僅懷疑自己時不時遇到編外人員了,怎么啥啥都不知道呢
不過想是這么想,他跟對方比起來,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也不清楚。”
“”阿仁郁悶的想,他這是瘋了,要不就是傻啦,不然的話,怎么回那么認真的問一個孩子這樣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