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激動啊
不自覺的,他們的呼吸聲,漸漸地變得清晰很多。
“不、不是老大郝頭兒”那人注意到他們情緒的變化,立刻反應過來,忙不迭解釋說,“我只是說好像看到,但是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看到,或者是幻覺”
他這話,猶若一盆冷水,可算是把越發激動到整個人都要冒蒸汽的倆人“潑醒”。
冷靜下來的倆人看看對方,默默地低下頭,竟很一致地感到說不出的尷尬。
那人見他倆這樣,想到是因為自己說話不清楚鬧出來的笑話,登時又開始緊張起來了。
“你接著說。”他們倆人別管做人怎么樣,但是都不是喜歡遷怒自己手下的人,所以,還真沒有出現那經歷者以為的不滿。
“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幻覺還是真的。”經歷者又一次說明這點,然后才說道,“不過,當時的吸引力,真很大,我感覺自己幾乎下一秒就被吸進去了。哪怕我努力的拍水,想向上浮,可是到最后,還是快要力竭。”
“那個誰啊我首先聲明哦,我對你沒有任何意見和不滿,我也相信你說的這些話。”老郝說,“但是我想說的是啊,你最后沒有被吸下去,反而被拍上來啦啊,我不是介意你上來了,而是這樣的變化,是怎么產生的”
“對,我也想知道啊。”大老憨點頭說。
既然兩位上司都這么說了,那人只能使勁兒地回憶當時的情境“我也不太清楚,我就記得,因為力氣跟不上之后,莫名其妙的就產生了一種嗯,老大,您是知道我的,我這人可能沒有太多優點,但是向來想得開啊,這求生欲老強呢
可是,當時吧,我就跟不是我那樣了,我、我、我我就產生了種愛咋咋地吧的想法,也不想著跟那水勁兒爭了,就想著索性就隨波逐流好啦
再然后,那奇怪的事情就出現了,我這么一想,那么一卸勁兒,那水就變臉了剛剛好像還稀罕我到不行不行的,現在就翻臉了,對我嫌棄的不成不成的”
這位經歷者說到此處,還有些委屈呢
好像對于“前一刻被當成寶寶,后一刻就被扔掉”的事情很介懷。
“你是說,只要可以做到不放任被水勁兒吸引,就可以接近那你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的黑洞”
對這點,老郝和大老憨都很感興趣。
經歷者聞言,也不知道他應不應該點頭。
注意到他的顧慮后,老郝看向大老憨,這人是對方的屬下,他可不能做喧賓奪主的事情。
“你只管說,我保證不會遷怒你,無論你說的對我們是不是游泳,也無論你會不會說出誤導的話當然,前提是,你不能故意胡咧咧,還有,你可必須盡量詳細的說出所有,不能有所保留”
“您放心,我肯定不亂說,我懂客觀”經歷者忙不迭使勁點頭。
“那好,你說。”
“是這樣的”
“大老憨,你怎么想的”老郝現在已經躍躍欲試了。
但是和他的激動不同,大老憨還是很淡定的。
他看看老郝,微不可見的嘆氣說“你不要忘記,即使有這個發現,也不是我們能夠拍板的你最好別忘記你是誰人啊,對自己精準定位很重要。”
“”老郝聞言,當時,就是一個激靈
雖然大老憨的話不怎么好聽,但是,卻能將他說醒。
“更加重要的是,你告訴我,咱們兩人、或者咱們兩方,是你答應下去探究竟呢,還是讓我去”大老憨的話,可是還沒說完。
“我可提前聲明,在弄不清里面的情況之前,我是不可能答應親自下去,更不可能同意讓我的人在情況不明的時候下水。”
說到這里,他看向老郝,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而且,我的人冒險過,按照一接一的標準,也該你的人來。”
“”很好,老郝登時收回對大老憨點醒他的感激。
“呵呵,我這人,挺喜歡從眾的,我就跟著你走”老郝這會兒也顧不上面子、也顧不上和大老憨爭先后了。
“那你應該也知道怎么和自己頭兒匯報了”大老憨挑眉問。
“”老郝聞言,氣樂了,“你別得寸進尺以為我真是你小弟是怎么了我怎么回報于你有啥關系啊”
大老憨見他這樣說,聳聳肩,一撇嘴,表示“你這樣子說話,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