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看出來了,大老憨只要不特意暴露情緒,這人看著就好像很憨厚,但實際上他城府極深,他在這人面前,恐怕都不夠看的。
“找人潛到水洼里瞧瞧”大老憨說的篤定。
老郝卻聽得目瞪口呆“你不是開玩笑”
“這話你已經說許多遍了,你可能沒說夠,可是我已經聽到不想再聽了。”大老憨哼了哼,“讓人潛下去瞧瞧那里是怎么個情況我就是這么想,也是準備這么做呢”
老郝“”
他定定的瞅著大老憨不放,而對方也用雙眸認真的看向他。
他們倆人竟用自己的視線你來我往的斗半晌,不知斗過了多少大回合之后,這才讓膠著的視線從看不見硝煙、但是硝煙味兒充足的隱形戰場退下。
“這里就那么大,身量不算小的人進去,恐怕臉轉身都很難做到,你確定這樣做有意義”老郝嘆口氣。
大老憨見他屢次這樣阻攔,不由,瞇起眼,問他“老郝,你別說我破壞咱們的合作關系啊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這問題我已經想好一會兒了,若是不問出來恐怕坐立不安,你能不能給我解答呢”
“”老郝讓大老憨這番話說的暈頭轉向,“就你還有問題請我應答”說到這里,他感到好笑,“那也可以啊”
“我們進來也有會兒了啊,我很好奇的是,你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屢屢表現的看不懂形式不管你對我的想法多么不贊成,可是我的努力和認真,你是親眼看到你也知道,現在找不到空間轉移裝置,你我都要受罰,現在就看定性問題了,你不爭取賣力氣爭取你們頭兒的認可和同情,你跟我這兒一會兒一阻攔的,你真實的目的又是什么難道,這里還有什么你不想讓我知道的情況”
說到這里,大老憨的音調猛然提起,這樣一來,原本還埋頭繼續尋摸的兩撥人,又隱隱地顯露出劍拔弩張的架勢來了。
“你”這次老郝氣得,真真是鼻子幾乎就要冒煙了,“簡直是不可理喻啊你你你豈有此理”
一甩胳膊,老郝低吼說:“ok好好好,你真是、真不識好人心我不管你了你指揮你指揮好吧”
本來他那難得有存在感的好心眼兒用在他那兒,他就應該感恩,結果可好他竟然還不領情呢簡直不可理喻
那樣,他就不管事了,只看著他怎么做好啦,大不了到時候搶功就是了,搶到了算他賺,若是搶不到,大不了被頭兒說不中用就是了,到那時說不定還可以將責任推卸到這個大塊兒頭身上去呢
想到這兒,原本內心憤憤不平的老郝,心里好受了。
哼他就等著看,看著大塊兒頭能夠玩兒出什么花樣來
微微朝看過來那手下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做任何事情,就那么看好了。
大老憨也是見好就收,看老郝不再阻攔,就自己點了一撥人過去,還是按照之前那樣安排,幾個他們的人,幾個老郝的人。
老郝的人見老郝沒有異議,就跟著大老憨安排的手下一起先后跳進水洼。
本來,他們以為那水洼里的水最多也不會沒到腰間,所以跳的時候還拿捏著勁兒,生怕水洼太淺的話,傷到自己,結果
他們全都浮在了水面中。
因為水洼直徑不算寬,所以,這幾個人只有那么倆人勉強不算擠的浮在水面上,剩下的那幾個全都在水里冒泡兒呢
登時,原本不滿的老郝睜圓了眼睛。
瞬間,他就將自己之前的憤怒扔了。
別說是他了,就是之前一理主張要這么做的大老憨自己,也有些沒緩過來呢
“老大我們倆是自己浮上來的,哦,不不不,我們是說,我們倆人是不由自主地被水托上來的”水上面兒的倆人招手說。
老郝和大老憨聞言,立刻拋卻了之前那點兒情緒,他們對視一眼,立刻問“他們那幾個人可以控制自己么”
“好像不太容易”水面上的人說,“他們被我們的腳擋住了,要不然也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