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展羽和言品雖然還沒有攀到目的地,但是聽力極其發達的展羽,早在巴結者行動之前,就帶頭做出將臉放到山壁坑洼中的水里了。這可不是展羽臨時想到的,它是早在言品朝向通風口進發的時候,就已經這么琢磨了。
言品能聽到流水聲,那么說明這里,或多或少的,都應該有溪水經過,那么越接近上面呢,就能越有機會“偶遇”到這樣的水洼。
而且,言品之前說過,這里的山洞水,竟然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掩蓋他們發出的聲響,那么,無論是它之前跟言品爭論的“水和山洞空間構造誰起了作用”,還是它親自感受到的水質,都讓它對于在這水中憋氣來減少催淚彈對他們的影響的計劃很有信心。
它呢,是這樣想、也是這樣做的。
而這事實證明,它這設想,很有用
沒有錯,在正式憋氣前,展羽已經帶頭這么試驗過了,也是因為有用,它和言品才沒有繼續向上攀,而是找到一個不但有比較大的水洼、而且其位置可以讓言品趴臥在那里比較長時間卻不會太累的地方。
正是因為準備很充足,所以,他們聽到催淚彈被扔進來、又清楚的聽到其啟動后的聲音,都不會感到之前以為的惶恐。
“我只有一個要求啊,他們可別扔起來不停啊”言品苦中作樂的想到。
要不是想憋氣更久,他都想在水里睜開眼睛,看看和他一起憋氣的鷹隼,是怎么個樣子。
他想,雖然不能睜眼,但是,他可以想像出那只鷹隼在水里時的樣子,那樣的它,想來應該是滑稽可笑的就像他
他想,自己在水里鼓著雙頰憋氣的樣子,可能更好笑些,畢竟他長的就比那只鷹隼好玩兒。
大概是憋氣憋到意識有些模糊了,他忽然又發現,自己現在好像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時間,對于他而言呢,好像變得格外漫長時間一秒一秒地有規律的走過,可是,那不斷增加的每秒好像被加了重量般,讓他苦不堪言。但是,他是知道輕重、也知道緩急的,所以,即使再苦,他也不能半途而廢。仔細想想,這份艱難還能比他幼時遭受的苦難更苦澀
要不怎么那個廣播匣子里說,人們啊,就怕對比啊你若是想快樂、嗯,想更加快樂,你就找不如你之人對比;你若是想要感受落淚的滋味,就只管找比你強很多的人對比。
這不,他這才和昔日自己對比,這幸福感就像潮汐那樣,一浪比一浪更高地撲向他,讓他感受了一回在幸福的海洋中徜徉的滋味。
傳說中“蜜罐子里長大”的滋味,也不過如此吧言品不由砸吧砸吧嘴,認真的想著。
他想,他應該不是被人遺棄,畢竟像他這樣好看的孩子,怎么會有人忍心這么對他呢
肯定是有壞人見他生得極好,所以,才會起了心思,將他偷了賣到這里。這想法,是他從小到大,每次吃盡苦頭之后,自己坐在角落,瞧瞧的描繪的想法。
對此,他想,他應該、應該深信不疑。
現在有機會再多想點兒了,他跟著那個姓韓的軍官走了,將來肯定會很出息,那時,他也不會去找自己的根。
“他們肯定有自己生活了,想來,他們對把我給不小心弄丟了這件事,肯定耿耿于懷,見到我,說不定會內疚,還是不要打擾他們。”言品像是給自己增加信心那般,微微地點點頭。
想到這里,攥起拳的言品,忽然間鼻子竟然就慫勁兒了,要不是他迅速調整好,恐怕就不是一股水涌進口鼻了。
“滋味可真難受他們,應該比這還難受許多呢”言品自我安慰地想。
“所以,為人為己,還是別為難自己和對別人了,歡歡樂樂的過好生活,不是很好么”言品像以前不知多少次的“務實”那樣,很是“務實的”想,“更何況,聽那個姓韓的軍官說,進到部隊以后,那里的日子,只要不想混的,都很充實忙碌。”
言品想,他應該是喜歡那樣充實、又很忙碌的生活呢那樣的日子,他肯定會有更多更好的表現。
“若是他們知道我這么的能干,也許,他們不會把我給弄丟啦”言品感覺自己的眼皮愈發發沉,漸漸地,他好像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