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羽的攻擊手段雖然略顯單調,但是,鑒于它的速度快出對方幾個頭身,故而,當對方的嗤笑發出的同階段,那代表著蔑視的笑容凝固在了對方的臉上。
展羽脫困了
“嘎嘎嘎,出來啦”展羽撲楞翅膀在對方腦袋上留下鷹糞。
這是它對對方招待的回饋呢
“你這連個名字都沒有出現的渣渣,竟然也敢提溜你鷹爺的脖子,誰給你的勇氣”
展羽對于這個讓它大失臉面的遭遇耿耿于懷,應該一時半會兒都不能釋然。
要不是它爪子還算給力,抬起來一爪子撓上去了,將對方的手腕給抓的血痕累累,它真就要讓這人給捏爆掉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呢
這要是不反擊,將來面對它的那諸多崇拜者,它怎么能夠做到理直氣壯的宣揚自己的豐功偉績
作為喜歡未雨綢繆的鷹,它怎么可能不采取措施只有絕地反擊成功,它才能做到神清氣爽、才能快樂無邊
想到這兒,展羽對著那抱著自己手哇啦哇啦叫的人,做出了俯沖的姿勢
“不能鬧了,我們得趕緊走”言品的出手,對于展羽而言,很像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快要讓它氣炸
要不是考慮到這家伙還算講義氣,它也順手給他爪子讓他多管閑事
想是這么想,但是,展羽自詡是個很講道理的鷹,所以雖然滿心不悅,卻還是抓下留情了,沒有遷怒言品。
言品本來做好讓這鷹不小心連帶著抓到的準備了,結果
“你真乖”將展羽撈到懷里后,他就精準的跳過敵人的身體,準備逃掉。
只是,剛剛跑開幾步,他就站住了。
猶豫的回頭看著抱著手臂嗷嗷叫的男人,言品眼中閃過復雜之色。
“我那一爪子,已經讓他吃盡苦頭,就算筋脈連接好啦,他的手,應該也沒用啦”展羽嘰里咕嚕地說著它的鷹語。
雖然言品這小子挺能入它眼的,但是,出于謹慎方面,它不準備跟言品說人語,除非它從韓子禾那里離開,不然的話,它不想讓第二人知道它的秘密。
當然來,不能口述人語,不代表它不能讓言品看懂它的意思,用那喙子叼著對方袖子往外飛,對方就應該能清楚明了。
“等等我啊”言品摸摸展羽那毛茸茸的小腦袋,心里的某一處,忽然就柔軟了許多。
說起來也奇怪,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做到現在這地步的。
按照他通常的理智來看,像之前那樣的情況,他怎么都不可能做出這般不理智的事情來的,若是以前的他看到現在的他的所作所為,冷笑著說一聲“真是蠢貨”都是輕的啊,若是兩個時間段中的他可以“相逢”的話,他有理由相信,以前的他恐怕要好好跟現在的他聊聊
不說其他,使勁兒揍一頓,讓現在的他清醒清醒,是很必要的。
想到那個情境,言品忽而一笑,又琢磨自己這樣想真是很可笑。
他這樣的人,向來是拿得起、也放得下的,所以,不管對于自己所作所為有多么不可置信,他都沒有后悔。
做都做了,想那么多“應不應該”已然毫無意義,與其嘆息郁悶,還不如想想怎么在這樣的選擇下,怎么保全自己。
而且,這樣的情況其實也不錯畢竟,挑戰之于他而言也是很有意義的事情,不是么
言品這一轉念,瞬間思緒飛揚,敘述起來好像很多,但是,正是“說時遲、那時快”,他這番思緒從始至終,也不過是摸摸那只鷹的時間。
“我們不能讓他搗亂。”這么說著,言品已經掠步走到臥在地上顫抖的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