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禾怔怔地站在原地沒有動換,直到窗戶被敲響了,她才好像被喚醒了一樣抬頭看過去。
何囤的臉因為靠的窗戶極近而顯得格外的大,要是弱氣點兒的人見了,大概是要嚇一跳的,不過韓子禾自然和弱氣無關。
“還是有什么事么”
“這里晚上涼的很呢,無事就不要出去走動了,也省得招寒氣;還有,你若是準備休息啦,要記得將門窗都給鎖上,該擺弄的遮擋的都弄好了,這樣也便宜。”
“好。”韓子禾點點頭。
何囤又說“熱水我已經準備好了,你自己看著端,差不多就休息吧”
韓子禾仍舊點頭說好。
“有事兒的話,你就再叫我”
“嗯”
見說的話韓子禾都聽進去了,何囤這才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禾禾,你說”
“等會兒再說。”韓子禾在展羽爪子上彈了幾下,將自己想說的話大概交代了一番,這才從行囊上掏出水壺,按照何囤交代的打了水。
等到她隨意的找出張“韓何”之前在鎮子上隨意買的特產綢布遮在窗戶和門上權作簾子用,展羽邊撲楞著翅膀從她放在背包旁的銀球叼了起來。
對于它的動作,韓子禾不做任何干涉,不緊不慢的收拾著。
要說若從隱私方面講,她是不應該動“韓何”的東西,可是,現在她主掌著“韓何”,從知己知彼上來說,她也不能讓自己處于被動。
所以,還是看看好啦。
只是檢查了番之后,韓子禾發現,她好像是一無所獲誒
除卻可以確認對方是個仔細到恨不得什么都塞到包包里,同時還是個整理容納達人的女孩外,真是找不到任何有用信息。
“這看起來也不像是個關鍵人物啊到底這女孩子有什么很特別的經歷”韓子禾正嘀咕,展羽已經將這不算大的房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飛了一遍。
“喏,給你瞧”展羽將銀球甩給韓子禾之后,又將爪子叨下來的倆東西扔給韓子禾看。
“監聽設備”韓子禾看上面那層灰塵,都不想碰一下,嗤笑一聲,用手邊的鐵片將其推到一旁,嫌棄的打量番,跟展羽小聲說,“這東西看起來很是老舊,大概早就損壞了,應該是以前用的,估計放它的人都不記得有這么個東西了。”
“哦,我以為他們是想監聽你呢”展羽聳聳翅膀,“簡直白高興啊”
韓子禾“”
“我現在這個身份有什么值得他們顧忌的”將韓何的工作證拿起來翻來覆去的看好半天,韓子禾皺著眉,微微地搖搖頭,“你知道韓何在這個世界里,具體的經歷么”
若是知道的話,就好了。
“應該知道吧”展羽用翅膀摩挲自己的下頜,眼珠兒來回轉了半晌,這才說,“我記得渺遠動手將我拍來這里的時候,好像說過什么關鍵人物要不,你就按照韓何的行為方式走劇情,看看到最后能找到怎樣的線索。”
韓子禾“”
額頭下滑了瀑布般黑線的韓子禾,狠狠地瞪展羽“你這出的餿主意啊”
“”
展羽聞言,眼皮一翻,登時感覺委屈極了。
“我這是為你好而且,這不是你自己問我的么”展羽心說,好人難做啊。
韓子禾也用眼睛使勁兒翻它“你不是自稱已經很了解我了怎么還說這糊涂話這韓何性情和我完全不一樣,先不說我已經做不出花樣作了,就是能作出浪花來,你以為我能忍受自己吃虧”
“不是你吃虧,是韓何吃虧”展羽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還跟韓子禾玩兒起了循循善誘,“本來若是你不來折騰,韓何這人也是要吃波虧的”
“你不要試圖讓我分清自己和韓何,現在我用著她這副身軀,你不要指望我能完全分清她是她,我是我”
“這是糊涂話”展羽甩甩腦袋,“你這話很不專業啊,你知不知道我可記得你說你以前也是做過情報工作的”
“”韓子禾沒想到這只鷹記性這么好,當初一句隨便言語,竟然還讓它記這么清楚
其實,展羽說的也對,若是擱上輩子,按照隊員們設計好的劇本行事,她也不可能每次都演繹自我,要不然演技也練不出來不是
甚至很多時候,她肯定是要按照人設行事的,哪怕那個人設和她本性有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