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自己師父,饒是韓子禾這般地心大之人,也不能無所謂。
雖然不知道自家師父在做什么,但是韓子禾可以想象啊
等等
韓子禾忽然發現自己一直以來竟然讓渺遠牽著鼻子走
先不說自家師父做事風格,根本不是豁出去拼的人,就是她師父想那么做,師祖、師伯他們敢放任怹那么做
再者,不是她看不起自己師父,像是尋找傳承這樣的大事,師祖、師伯誰出馬都可以,就是師父怹挨不上邊兒
一來是職務方面不相稱,二來是師父的風格不符合大多數的審美。
所以,若是師祖怹老人家真想不開把他是師父派出去,不說自己親自跟上陪同,至少也得是師伯或者師伯的親傳弟子跟隨
想到這兒,韓子禾不露聲色地笑了笑說“前輩,您接觸到的我師父只是一個人么”
“首先,我需要糾正你我從來沒接觸到他,要是能接觸到,你以為我還會在這里跟你繞我最多就是像你看面前的情境畫面一樣,不遠不近的看他而已。
其次,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他不是一個人,他是一大群人在一塊兒呢”
“一大群人”怎么可能韓子禾在心里緩緩地搖頭就她師父那脾氣啊,用她師祖的話說,就是驢脾氣見到她師父,都要甘拜下風
她師父能容忍呢么倆仨跟隨者,已然是寬容呢這還是怹為了爭取“自由地放浪”而做出的取舍,當然,這也不排除她師父想找個給怹干活、打下手、提東西的人,才會“勉為其難”答應的。
但是“一大群人”這么個數量,不用琢磨,韓子禾都知道她師父不可能答應
用怹的話說,那根本是一群甩不掉的大累贅,是一套組合的枷鎖、是一張將他當成小可憐罩的大網。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渺遠看到韓子禾反應后,立刻不樂意了,“我說他們是一撥人了么我說那話了么”
她有些暴躁,哪怕使盡全力讓自己平靜,都有些壓制不動了。
韓子禾“”
雖然渺遠沒有說那話,可是請問,無辜的她,又說了什么
韓子禾的神情,無論誰看到,都會覺得她很無辜。
渺遠“”不要暴躁,不要暴躁,不要暴躁嗯,很好,這么重要的話,就是要跟自己多說幾遍才行。這不,情緒好多了。
深深地吸口氣,再緩緩地呼出去,連續幾次這樣動作后,渺遠發現自己神清氣又爽,她這整個人都立刻精神起來了
“是這樣的,你師父是一個人混跡在那一群人里的。”盡可能平心靜氣的說話,渺遠保持微笑。
韓子禾看她那樣,不知怎么地,心里竟然泛起抹辛酸來。
當然辛酸歸心酸,但是渺遠的話,她卻不肯錯過任何一個詞。
所以對于她在形容她師父的時候,所用到的那個叫做“混跡”的次,韓子禾就覺得特別形象。
他師祖曾說過,她師父就喜歡“混跡”在努力的人中間裝模作樣的偷懶,因為那樣比較容易渾水摸魚。當然,對此,她師父也有回應說,“混跡”是需要演技的,不然比較容易讓人群毆。
韓子禾自認是勤奮的人,所以對于她師父這說法,就不予置評了。
“不過你師父看上去還比較有領導氣質,雖然那群人里也有和他較勁兒的,但還是難掩咱們陌門人的風采啊”渺遠點評的很驕傲。
韓子禾對此并沒有感同身受,她只是驚奇的瞪圓眼睛,想要消化渺遠這話“領導氣質”這說的是她師父么不能夠啊
她師父不是經常說領導權在手雖然風光,但是那么累,只有二傻子才喜歡么話說,她師父啥時候喜歡當二傻子了
“阿嚏”遠在師門駐地的林白衣正繞著睡得香甜的韓品和湛湛轉呢,忽然就開始打噴嚏不止了,他以平均一秒時間打倆噴嚏的節奏,連續打了數十下,都將他身邊的師兄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