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幻境里根本就沒有時間概念,這里一切的時間變幻都是根據“劇情”走的,也就是一切時間變換都以服務“劇情”為基礎;還是說渺遠真琢磨很久,反正韓子禾自認等待了許久。
所以當渺遠說話時,韓子禾心里輕快許多。
“我在過來之前,還到了另一個幻境,或者說,是站在幻境和實際環境中間的屏蔽膜前,認真的看了一出兒戲。”
韓子禾“”有限的認知讓她不能輕易判斷對方言語中的真實性。
“我問你林白衣是你何人,林清源和你們又是什么關系”
“林白衣是家師,林清源是家師嫡嫡親的親兄長。”
“你只要說是他是你師父的嫡親兄長就好啦。”渺遠竟然還挑韓子禾言語中的不當,這讓韓子禾不知是該無語還是該翻眼。
當然,虛心是一種美德啊,所以即使它不想跟韓子禾打招呼,韓子禾還是會將其拽過來讓它上崗的。
“我真沒想到這千載之后,清源山一脈的傳承竟然竟然斷絕了。”
韓子禾“”
上述符號已經很清晰也很充分的說明了韓子禾聞言后的心緒變化。她聽到這話的時候,有那么點迷糊,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然后心里就冒出了“我去啊這話里的信息好像很大誒”再然后,就是徹底明白之后的驚奇了。
“看來你是知道我來歷了。”渺遠點點頭說。
韓子禾聞言,眼眸緩緩睜圓,腦袋卻是搖了又搖“我真不知道。”
要說猜測是有,像她這樣,喜歡動筆桿子這樣的人,想象力不差,但是要說想象出來的東西成真了,呵呵,不好意思,“葉公好龍”聽說過沒有
當然,即使她猜的還算準吧,她也不可能精準到知道這人的具體身份。
不過,她這么實誠了,可對方卻好像不怎么信任呢“你可以放心,別說我不會對自己師門小輩動手,就是想以大欺小啦,在這里,在我們都是用你們的話說是意識體的存在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對你有實際的傷害。”渺遠的言外之意呢,只是讓韓子禾不需要怕。
不過,聽到韓子禾的耳朵里么,她就呵呵了“”
她說不會傷害韓子禾,這話,韓子禾信,但是,要是說她就算是出手,也對她不可能造成傷害呵呵,你猜,她是不是真的就會信以為真
“不管你怎么想,你現在,都要認真聽著因為,我現在要告訴你件重要事情,你可必須記清楚啊”渺遠不管韓子禾怎么想,因為韓子禾無論怎么想,她都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韓子禾究竟能不能準確無誤的理解她想表達的事情,以及,清晰地記住她傳遞給她的信息。
韓子禾“”這事情聽起來好像很鄭重其事啊雖然她已經習慣承擔重任啦,但是,能不能隨便出現這么個人,就要對她委以重任呢她有些吃不消。
渺遠對于“韓子禾所表現出來的態度,以及臉上沒有刻意掩飾的表情”不置可否,她知道這孩子想要告訴她她的態度,但是不要緊,她只要無視就可以了。
被無視意見的韓子禾“”
“這事關師門,你若是不愿意看到你師父的努力付之東流,你就聽我的話。”渺遠警告說。
韓子禾皺起眉“您這話說的,未免有些言重。”她師父的努力
她師祖和師伯不是說了,她師父最大的努力,就是琢磨怎么樣能舒舒服服的過上清閑逍遙的日子而不被師父師兄責難。
她不認為渺遠說的努力是指這個,畢竟在她看來,這陌門上下,能夠算得上是人物的群體中,也只有她師父這么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長老啊僅此而已呢
“您說。”雖然心里各種情緒、各樣吐槽啦,但是面對長輩那期許的眸光,韓子禾還是乖乖做聽眾。
“我在這里的時間可能不太長,因為之前耗盡能量,我做了件大事”渺遠說到這兒,眼角上都露出些許得意,這樣的她才了有之前初見時的單純和無害。
“”韓子禾雖然沒有應聲,但是還是點頭,以此表示她自己都已經聽清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