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問另一只耳朵呢呵呵,笨啊當然是用來將聽到的話消化了
關于兩手準備,那可更簡單啦可以理解為一手實一手虛。
其中一手準備,應該是按他自己那心意行事的,此為實;還有另一手呢,則是做給他和師父看的,可以理解為應付他們的,此為虛。虛虛實實相映成趣,倒是讓這師弟使用的熟能生巧了。
想到這兒,師兄抿了抿唇。
嗯,這自作多情的感受,還真不太痛快
默默地看了他這師弟,師兄又默默地將之前的愧疚之心收起。
“師兄,你只跟我說說,你能不能把你師侄女和師侄女婿老出來吧”
他是真不客氣,和自己師兄提要求,那叫一個順溜那叫一個硬氣。
當然,對于他至不至于就伸手“要”的做派,他師兄,也早已習慣。雖然不至于對他予取予求,但是在底線之上、不突破原則的時候,對于他的要求,師兄卻也很少出言反駁。
“可以。”這次,師兄的回答出乎他預料了。
所以,林白衣瞪圓了眼眸,怔愣了起來。嗯,他這應該是,沒有反應過來。
“師兄”他眼眸,越睜越大、也越發清亮,雖然只說出倆字而已,但是,師兄卻聽出了這樣倆字之外的千言萬語。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啦要想正確定位,還是需要坐標。坐標,知道不”師兄歪頭看他。
林白衣“”
沉默半晌,他用手摸摸鼻翼和下頜,抬眼看看師兄,嘴唇起合之間,是他小心翼翼地聲音“師兄,是剛才說的坐標么”
“你說呢”師兄瞥他一眼。
“”林白衣郁悶了,他看向韓品和湛湛,這倆孩子到現在可還保持著好像那“思想者”的姿勢呢
“沒有看錯,你就只能指望他們倆啦”師兄點點頭。
林白衣“”
對此,他更無話可說。
“為什么呢”林白衣捉摸啊,也許他可以再掙扎掙扎
“師父在外面,雖然可以幫咱們調查師侄女和師侄女婿,但問題是,師父怹老人家不要作啊”
“”林白衣哆嗦一下后,忙不迭問,“師父又折騰什么啦”
“我跟你說師父怹老人家距離子禾師侄女和師侄女婿比咱們都要近,你怎么想啊”
“怎么想讓怹老人家,幫忙把孩子們給撈出來啊還想什么想”林白衣想跳腳。
師兄“”
他怎么有“雞同鴨講”的感覺呢
他暫時沒說話,但是,林白衣卻不停地嘚啵“那可是怹老人家嫡嫡親的徒孫呢”
師兄默然“”
果然啊,他剛才感覺的特別正確,他和林白衣這小子腦電波根本就沒對上
要不是現在不合適放手,猜猜他還會不會搭理這家伙
“你說的沒錯,可問題是,你也得讓師父怹老人家能夠空出手來撈人啊”師兄這話說的,分外無奈。
“師父怹老人家又想發什么大招”林白衣說的話,他師兄甚至都能聽到話語里的顫抖呢
“師父怹老人家,暫時應該發不出大招啦”師兄嘆口氣,很無奈的說,“因為怹老人家已經把自己困住了。”
“”還有這波操作林白衣聞言,頓時雙眼開始亮起來了,“怹老人家該不會是想要撬別人的寶庫,然后,自己把自己撂那了師兄師兄你怎么不說話難道我說的是真噠呵呵,之前明明勸過怹老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