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是說過這只鷹看起來很是豐神俊朗,讓他見之不由駐足流連、不由心馳神往,這當然沒有錯
可問題是,他說的是,這只鷹應該很好訓練,只要略微培訓,肯定能成為他們行動的好幫手他可沒有說,現在就能和它溝通交流
要真是跟它溝通能像跟人溝通一樣,那他還真得琢磨琢磨啊
“我說老沈,你這人啊嘖嘖,真是說的能耐,比你動手能耐要大許多啊”楚錚笑著搖頭。
他相比沈亮和來說,可是心里有底很多
他很清楚自己媳婦兒的脾氣,要是這只鷹沒有足以讓她心動之處,她肯定嫌麻煩,不會收下它。
這樣的性情,說好聽點兒呢,叫務實;說句不好聽的,就有些現實了。
“不可以不可以這么想我若是將這想法記憶深刻啦,萬一在媳婦兒跟前兒說吐露了,到時候,豈不是要遭罪”想到自己媳婦兒之前說的家法,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立刻忘掉立刻全都忘掉”
很懂未雨綢繆之理的楚錚,立刻小心翼翼提醒自己“謹小慎微啊,謹小慎微下不為例啊,下不為例”
“老楚,我說你這人啊,怎么回事兒這么會兒工夫,你都怔愣多少次啦你這可有點不太尊重人”沈亮和撥楞楚錚胳膊,提出不滿來了。
楚錚“”
他能說自己發怔是因為怕媳婦兒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不可能不可能
像他這么威武強健的男人,怎么可能將懼內這件事情表現的這么明顯呢楚錚想到這兒,心里那小人兒就雙手叉腰,揚起頭來,將頭發甩到一邊之后,用手扶了扶。
沈亮和看著楚錚又開始沉浸到不知道是什么劇情的自我世界中去了,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評論。
現在,都不用猜,他都知道這廝此刻腦袋里正想什么肯定是惦記韓子禾啊沒有旁的放心和這家伙搭檔這么久了,除卻韓女士,他真沒見過楚錚因為啥這么失態過
“能不能談話啦要是不能,咱倆就撤啦”沈亮和給楚錚一個良心建議。
結果,不出意外,他讓楚錚噴了“你竟然想要撤我看你還是想美事來的容易甭想”
“甭想就甭想”沈亮和借機一拍展羽翅膀,也是趁機摸摸那只讓他惦記許久的翅膀也就是不容易,不然,他還想借機摸摸那頭鷹的胸肌。
“靠之你這是犯規啊”展羽一發現沈亮和揩油,當即跳腳了,要不是楚錚一把將沈亮和拽開,展羽抬起的爪子足以模擬袋鼠,給他來一個憤怒之踢
“你也真是的,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啦”拽開沈亮和,楚錚哭笑不得,“你也不看看它到底是雌還是雄,你也不等和它熟悉之后再動手,你這上來就摸,不說嚇到這鷹,就是沒嚇到,也許,你這動作在它看來和臭流氓沒有區別要不它怎么踢你呢”
沈亮和也被展羽這專業動作和快速反應嚇了一大跳,好么,這鷹脾氣也忒是大了點
“我都好奇,這只鷹啊,要是和袋鼠斗,到底誰能贏”沈亮和摸著額頭上冒出的冷汗,給楚錚瞧,“看看、看看給我嚇的啊”
“你就知足吧這鷹,沒有不依不饒,不然,我真擔心能不能將你周全呢”楚錚說這話,還是站在沈亮和跟展羽中間,一來是防著沈亮和招欠,二來也是怕展羽回偷襲報復。
展羽一搭眼就知道楚錚這是怎么個意思,登時,不怎么爽的翻翻眼睛,心里暗道楚錚當真小瞧了它,要是真想報復,要不是它怕動靜鬧騰大了引起別人注意,別說就是楚錚站在這里,就是他把小白臉藏起來,它照樣能咄他呵呵可憐它這一片顧大局的心意,沒有人能理解
這會兒,因為對比存在,展羽還真想韓子禾了。
只是該怎么和楚錚溝通呢
這是個問題,鷹有些著急
楚錚和沈亮和他們卻沒有展羽這么心急,大概是因為心里已經有了行動計劃,所以時機沒到,他們就不急于找韓子禾去,反而有心思在這里琢磨展羽。
“怎么樣還用我證明么”楚錚見展羽沒有因為他將沈亮和拽走行為而遷怒他,登時心里愈發有譜兒了,立刻轉過頭來,得意洋洋的看著沈亮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