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的夜色,自有一番風情。
臨海的岸畔,也一樣自有一番風情。
站在堤壩旁,向遠處望去,心靜的時候,不免會發現這座城市、這處地方,竟然將寧靜和喧囂,這么自然而然融合在了一起。
從昏暗到明亮,從靜寂到喧囂、從此間到彼岸竟然可以過渡到這般自然而然的程度,恍惚不經意間,已經變換了時間空間,而走過變換的人,卻好像一無所知般。
站在這的岸畔,若是沒有船舶停駐時發出的嗚鳴聲,恐怕會讓人遺忘自己身處文明、或者說是已經開發的地方,工業文明和燈紅酒綠早已經將這處城市浸染但只站在這里,好像就可以當成一個旁觀者,遠遠眺望著對面那奢靡的、不知今夕何夕、甚至放蕩不羈的地方。
若不是海岸兩畔有強力燈光將海面照映的波光粼粼,不遠處的五光十色也趁機借力在這海面上照出倒影,恐怕,會更方便靜心之人體會旁觀者的清醒。
當然,夜色,將這里白日的喧囂浮躁,一一掩蓋,水光柔和的亮度以及水汽的濕度,讓人不自然的平和了下來。
所以,即便走離岸畔數步,光亮就不足以讓周圍明亮如晝,但還是有不少人漫步其間。
除卻一些酒吧、商店、還有咖啡店的吸引力,“走捷徑”也是讓這里行人不斷的原因之一。
要是在別處,韓子禾是一定、或者說肯定會選擇借助夜色行動的,但是在看到了一系列資料和圖片之后,她想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現在就行動吧
來到這里幾天,韓子禾也是在看到海量信息之后,才這么清楚的意識到,原來這里不同他處
擱別的地方,完全是行動的好時機,而此處,卻是完全相反。
怪不得對方敢這么堂而皇之的在這里靠岸,原來如此啊
鑒于登船的難度系數因為行動時機的問題,而有跨越式遞增的現象,韓子禾只能想用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這樣的突擊型戰略先發制人了。
好在韓子禾向來都很心寬,對于戰機的把握能力很有自信,以至于哪怕行動時機不是很有利,她也不會太過于糾結,或者說是執著。
展羽用翅膀揉揉眼睛,旋即又瞇起眼看向不遠處,若有所思一般。
不理睬旁邊一臉羞答答等待表揚的小弟,展羽來回踱步,這讓它看起來,好像有些焦躁。
“我敢用自己這雙堪比雷達的眼睛保證,剛才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岸畔哪怕只是一閃而過,也不會錯看的”展羽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旁邊的小弟也因它這反常的動作,而有些擔心的退后幾步雖然它這只鷹,智商不能和展羽比肩,但怎么說也是會看眼色的這算是面對強者所有的本能
展羽這會還不知道它已經成功“喝阻”了這唯一一個小弟對它的向往,這會兒,它心里正認真分析呢
沒有錯,就算那個身影遠遠的看不清,它也不會錯認
現在,那熟悉的身影,讓它心里的念頭一個接一個而每一個念頭,都好像裹挾著那身影的名字。
好吧,對于呼之欲出的信息,展羽覺得它想忽視都不容易,誰讓那身影的主人是它想要抱的大腿呢
“韓子禾”展羽在心里念出這名字時,好像有還同步做出咬牙切齒的舉動。
為什么不等它回去一起行動呢
展羽很生氣
若不是現在還有任務沒有叮囑完,它現在已經拍打翅膀飛向韓子禾了。
說起來也幸虧展羽還知道組織紀律性,雖然心里各種不服不爽,可是理智還是很認真的告誡它不能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