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像那種沒有任何彈性空間、必須沒有失敗可能的任務,任務方通常會將電源信號機的掌控權把握在自己手上。”
韓子禾點點頭“是這樣。”
上輩子她也偶爾接到過幾次參與輔助保護領導出國行動的任務,那時的最強國,就是專門準備了針對大型國際首腦會議的安保維護,甚至自行架設通訊線路,以便保證會議期間通訊問題。
“但是,即使這樣,他們還是會跟打游擊戰一樣,每次都轉換安保工作運轉中心的地點,也就是說,運行中樞的地點和人員,甚至工具設備,都不是固定的。”
“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他們這次打算將指導中心,放到境外”韓子禾說完,自己就先笑了,擺手連聲道,“不可能他們沒有那么蠢啊再說了,就算他們想,也要當地政府同意才成更何況,這樣做的風險,不但沒有轉移,反而會倍增只要決策者不是傻子,他們不會那么做”
“他們當然不會那么做前提是,他們要負責的是國際上將近二百來個國家元首齊聚的會議要是不是呢”
面對展羽的話,韓子禾嘆口氣,伸出一根手指,跟它道“首先,不管是不是那樣重要的會議,對咱們而言都不重要我們又不想跟他們搗亂其次,不管會議重要程度如何,只要是他們聯動安保,那其中的嚴密程度就不是你我能夠安插得了的最后,最最重要的是我們為什么要將時間浪費在沒用的事情上呢”
“怎么會沒用”展羽蹦起來道,“我能跟你說沒用的事情么當然是對你而言很重要的啦”
“”韓子禾頓時感到一頭霧水話說,她和一只鷹這么一本正經的討論“正事”,是不是有些傻
想到這,她欲言又止的看看興致勃勃滔滔不絕的展羽,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韓子禾這邊心里正琢磨著要不要就此打住呢
展羽已經自顧自說到了它認為的“重要”之處“根據我之前推導出來的信息,可見,那位大人物,應該是某大國現任頭腦的財力但當據說主要的經濟業務來源,就是軍火生意”展羽一邊說著,還一邊點點頭,“那國家的武器外包業務,他們包攬了不少呢大概因為旗下有很多子公司,公司和公司名字又都不同,所以不太引人耳目。”
說到這里,展羽頓了一頓,才接著說道“好啦,那位大人物介紹到這里,你心里肯定琢磨我說的毫無意思,畢竟一個大財閥而已,擱在政治上,也不能算多大人物哈畢竟文化不同,有這樣的觀念,也很正常不過,我要是告訴你,此人現任他們國家首腦的智囊團的首席咨詢顧問呢”
韓子禾“”
她又不搞政治,聽這個也是毫無感覺啊
展羽見韓子禾竟然還不動聲色,登時,一跺腳,說道“據說,他們國家首腦做出的大部分決策,尤其是軍事方面的決策,都要參考他的意見呢”
韓子禾“”
這個她要是說,聽這么多還是沒有太大感覺的話是不是不太給這只鷹面子呢
這么想想,不用展羽跳腳,韓子禾自己都要不好意思啦
展羽瞅出韓子禾有些不好意思,愈發不滿地用爪子使勁兒拍地面,恨聲道“你這人怎么能這樣麻木呢激情激情激情你能不能有點激情呢就好像打雞血一樣,就這么難做到”
“你說呢”韓子禾翻翻眼,“你以為我是初出茅廬的菜鳥呢”
“不是菜鳥,你不才應該想法多一捏捏么”展羽將翅膀放在腦袋上,正好將它頭頂上那根呆毛兒壓住。
韓子禾見到,忍不住想笑,不過想到展羽現在正處于準炸毛的狀態,她若是笑出聲,十有八九會成為“壓到駱駝的”,哦,不對,應該說是“壓倒鷹的最后一根稻草”,恐怕它就要真急眼了
求生欲特別強烈的韓子禾很識相的將嘴閉上,沒有擅自招惹展羽。
可惜,她不理睬展羽,但是卻架不住人家展羽惦記著韓子禾啊
正所謂“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韓子禾不言語,展羽就積極主動跟韓子禾嘮,直把韓子禾給嘮叨的耳朵長繭,只能正視它時,展羽才滿意的用翅膀乎擼一把腦袋“怎么樣你怎么想的”
“”韓子禾無奈地揉揉耳朵,“你剛才說的啥要不要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