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湛看著拿著通訊器兀自發怔的林白衣,輕輕地拉扯他的衣袖,小聲道“師祖您怎么不接通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先退避,等一會兒再過來也是可以的。”
“啊哦”林白衣反應過來,沖湛湛一擺手,“不用你避嫌,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兒,況且你在這聽,也不一定能聽懂啊”
被小瞧的湛湛不知該做何表情“”
“師祖不是說你見識少,主要這其中涉及到的知識,你還沒涉獵呢”林白衣一邊接通通訊器,一邊說道。
雖然他是好心安撫,湛湛覺得作為受安撫對象,好像耳朵有些不太舒服。
“嗯好像是師祖留給你媽媽的產業出問題了。”林白衣當初給趙意的聯絡方式,就是郵件形式。
這么做也是怕對方不懂事,有事沒事就煩他,結果不成想,對方簡直太懂事了這么長久以來,竟然一次都沒有煩擾他,反倒把他弄得不好意思了。
要不是這臺儀器沒有通話功能,他都要反撥給對方呢
當然,林白衣的這份歉意,還是基于他給自己愛徒產業和人手防身時想起來的,要不然,他連趙意是誰都想不起來,更說不上有沒有歉意了。
“啊那嚴重不嚴重”湛湛一聽事情涉及他媽,立刻緊張起來。
“放心放心這會兒,你媽應該還沒去找你爸呢所以,她最多也就是在接近這出產業的路上,不要緊的。”林白衣倒是不擔心,按照他對小徒弟的了解,這丫頭要是有困難一定會及時找他這個師父解決的。
有這么個知道要物盡其用的徒弟,林白衣覺得自己這精氣神越來越好啦
“那您準備怎么做呢”湛湛已經不關心算計他的人是誰,也不關心能不能清理門戶了,他現在恨不得有一雙翅膀,呼扇呼扇就能一飛千里,迅速飛到他媽那里去。
“怎么做先看看再說吧”對于這事,林白衣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要是以前,他能二話不說,直接拍板,派人派物,將那些冒犯者收拾利索。
可現在不行啊
不說現在他們正在準備全面遷徙沒有精力顧及,就是已經完成全面收縮這件事,他就騰不出人手做事,總不能他這老頭子親自披掛上陣吧
要說是師門重要弟子求救,不管怎么說,就算是擠,也肯定會出人出力,可是對于編外人員,這就不好說了。
就算他有心相幫,他都沒辦法說服他師父師兄找掌門要人幫忙。
而且,他師父和師兄一早也跟他說過現階段,在完成遷徙之前,他們這些陌門弟子,有一個算一個,所有人都必須低調做事,除非是逼不得已,否則不要鬧出任何大動靜。
所以,他琢磨著,要不要不講信用一次
就一次,應該沒問題吧
“師祖”林白衣沉浸在自我思考的世界里,沒有注意到時間已經過了很久,還是湛湛認為這么等下去,很可能等到天色漸黑也不一定能等到師祖怹回過神,這才一邊拉著他衣袖搖晃,一邊出聲提醒,將他弄清醒了。
“師祖打算給你媽換一個產業。”林白衣想動用自己以前個人積攢的人脈和產業進行替換。
“那他們,我是說,向您求助的人,怎么辦呢”湛湛同情的看向林白衣手中的通訊器,“師祖是打算不管他們了嗎”
“現在只有兩種選擇。”林白衣彎腰看向湛湛雙眸,格外認真的跟他說,“要么,就是不管他們,任憑他們面對要么,就是讓你媽親自解救他們。”
“”湛湛眨眨眼,看起來好像不知所措。
“來,你來告訴師祖你怎么選”林白衣沒有給湛湛退縮的余地,一定要讓他說出個子丑寅卯來才成,并且還很鄭重其事的警告他,“好孩子,你要知道,師祖這么問你,不是考驗你,而是認真的咨詢你的想法你呢,可以這么理解你給出的意見,師祖很有可能采用也就是說,你之后所作決策很大程度上成為師祖的安排師祖,這么說,你能聽懂不”
“能。”湛湛第一次見到林白衣這么嚴肅的樣子,有些緊張,“您是想說,我給出的意見,基本上很可能影響您的決定,而我媽媽,也可能因此而要么不參與其中,要么以身犯險幫那些編外人員”
林白衣“”
“小家伙,你咋知道求助方是編外人員呢”
湛湛翻翻眼“要是重要人員,您們哪一個不當成寶貝疙瘩看若真是他們,您才不會糾結,十有八九會,抄起家伙上”
叫徒孫輕輕松松一句話猜中心思的林白衣“”
他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