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具體的軍防情況我不清楚。展羽想了想,補充了一句,但是,一些關口的密碼卻被我看到了,如果你需要一探究竟,我想我可能能夠幫得上忙。
能幫得上忙就是好同志韓子禾摸摸它腦袋,繼續用手指點它的腦袋暫時不需要不過,你今天表現的很好,需要再接再厲,知道么還有,我看現在的情況,鄒靜之恐怕會把咱留這里幾天,所以,你也不要閑著,有時間就轉轉,要是能聽到些不為人知的話就更好了。
怎么你想抓人把柄展羽立刻精神起來。
看它躍躍欲試這樣子,韓子禾都想捂眼睛啊這只鷹平時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不、需、要這話,韓子禾不是說出來的,但是手指一點、一點的在展羽腦袋上點,頗有些咬牙切齒意味。
展羽“”
雖然它是一只小鷹,但不意味著它體會不到對方的情緒誒
好在韓子禾一向能做到自制,所以,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情緒,繼續“說道”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雖然多方合作,但是,卻不意味著沒有爭斗,我們多知道些,就能少被動些,畢竟,無論什么時候,信息不對應中,信息少的一方總是要吃虧的。
這也算是跟展羽上課了。
好吧,我懂的不算多,聽你的就是了展羽表示自己服從安排。
韓子禾點點頭,沒有再用手指跟展羽腦袋上彈跳,改點為摸,乎擼著展羽的腦袋瓜子,嘆口氣,喃喃自語道“原本以為就快要見面了,結果看來,還需要時間啊”
展羽側頭看她,心里默默地撇撇嘴怪不得就連我同類們都說,雌性大多都是戲精呢瞧瞧入戲這速度啊簡直無以倫比啊
不說韓子禾心里怎么琢磨的,也不說鄒靜之怎么和己方人馬討論安排韓子禾的行動,就說剛剛接到韓子禾電話沒多久的林白衣同志好啦
林白衣同志可是一位好同志而這樣的好同志啊,這會兒正通過視頻,被他師父罵得那叫個,嗯,狼狽啊
“師父,不能欺負老實人啊話說,這不是您說要我將人手安插進來,順勢找找師門老前輩們曾經留在各處的密地信息么”林白衣見他師父好像罵累了,一時半會應該是沒有力氣數落他了,便縮起脖子來,“頂嘴”道,“我可是個老實人呢您是師父,自然是您說啥,就是啥了,為這事兒,我連自己唯一親傳的徒弟都給坑進去了”
“那是你太笨啊”師祖老人家冷笑一聲,毫不客氣道,“你自作主張,派人到那國國防部部長都沒權限進出之地,讓我們的精英弟子折損許多,你還有理啦”
林白衣“”
“我這、這不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么”林白衣喏喏道,“況且,我原本想著可以里應外合來著,卻不想拍進去那弟子竟然反水叛出師門了”
原本,略有心虛的他,說到最后時,也不由自主提高聲音,忿忿道“要不然,我們去他們那,豈不是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呵呵。”聽著自己徒弟這番強詞奪理之言,師祖已經不想和他啰嗦了,直接命令道,“你聽著,既然只要把你放出去,你就放飛自我,那么,你還是別出去,就在師門里好好呆著吧順道把你徒弟也帶回來,到時候和師門一起遷到華夏境內,我們的師門也到正式回歸祖地的時候啦”
“別啊師父您老人家給徒弟幾次機會吧”林白衣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師父若指只給一次機會恐怕不夠他浪的,所以這一開口就是幾次機會。
果不其然啊,這話剛一出來,頓時,就把他師父給氣惱了
“混帳東西”師祖難得爆粗口道,“我怎么收了你這么個孽徒呢”
雖然,這話說的,好像他老人家只要愿意,隨時可能順著信號爬過來清理門戶,雖然他這語氣也仍然不善,但是作為對自己師父極其了解的弟子,林白衣清楚,他師父的氣好像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嘿嘿師父”林白衣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了,尤其是在把握他師父的心思上面,更是行家里手啊
“不要叫我,你叫我的話,我更想對著干”做師父的也要面子啊雖然之前因為師門折損了精英而痛心,甚至在和小弟子通話前,他都想好了收拾那個逆徒的幾百個法子了,可是聽到徒弟聲音,他就心軟幾分。
當然,心軟歸心軟啊,但是,他召回他們的命令,卻不想改變,只是說服時候語氣溫柔了一些“你別不知好歹,你以為為師我很閑教導曾徒孫不需要時間和精力啊”
林白衣“”
“呵呵,你看著吧,外面又要亂啦”師祖嘆口氣,“雖然他們暫時不一定知道我們的身份,但是,作為最大一股勢力,我們也要被盯上了。”幸好已經準備遷回國內了。
林白衣努努嘴“這您得感謝我啊要不是我安排周到,讓但凡出任務的弟子都接受了特殊的記憶植入,以至于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我們不知道被出賣多少回了”
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