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無論怎么看韓子禾,她都不像反應緩慢之人。
而且,韓子禾是陌門的長老啊,要是反應不快,她師門也不可能讓她擔任這么高的位置就算不掌權。
“韓夫人,您難道就擔心,楚大校的身份”鄒靜之忍不住,問出聲。
她這么問,倒是把韓子禾給問奇怪了“鄒小姐,這話問的奇特,楚錚是為國做事情,若是不能功成身退,那么再想其他已無意義;可若是他能夠順利回國,等到歸隊之日,自然是部隊領導給他身份之時,國家也好、部隊也好,都不會讓一個為國奉獻的人沒有了下場不是”
她這話說的極其坦然,讓聽者聞之都不由自主的因為她言語中的肯定而深信不疑。
鄒靜之“”
這話說的沒有錯,雖然讓她再一次感受到啥叫“一拳打到棉花上”,但她卻不能說韓子禾說的不對啊
本來也是那個情況,部隊不可能讓奉獻的人,在經歷過硝煙、順利回國的人繼續受委屈,更何況是他們準備繼續重用的人才,但是,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可聽到韓子禾主動這么說,而不是從她嘴里說出的勸慰話,鄒靜之怎么想怎么覺得自己好像處于下風,越這么想,鄒靜之心里越憋屈。
可惜,鄒靜之即使心里有再多不滿,也只能憋著啊。
她不可能因為一時痛快就否定韓子禾的話啊。
沉默兩分鐘,鄒靜之干巴巴從嘴里說出一句“韓夫人,您心理素質可真好啊”
這話,還真是由衷之言啊
“過譽了”韓子禾一如既往地用不謙虛的口氣說著謙虛的話,讓鄒靜之聽到耳中,立刻牙疼
“我們繼續說吧”鄒靜之深呼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心平氣和,“我之前和韓夫人您說這么多,就是想讓您記住,楚大校不是原先的楚大校,沈上校也不是原來的沈上校了您若是仍然堅持和楚大校團聚,那么,就請您在接近他那一刻,將他原本的所有親屬關系全數忘記包括沈上校,無論是和他們有關的人還是事,全部全部從記憶中刪除”
“鄒小姐,您說這么說話是不是想告訴我,我就算接近楚錚,也不是以他妻子身份,而是”
“您們夫妻二人需要以一個全新的身份認識彼此,重復一遍相識、相知、相戀,這么個過程”說到這里,鄒靜之語氣里,不免帶出幾分看好戲的意思。
她幸災樂禍道“雖然這能讓您們二人重溫舊夢,但是有一點您可能要注意啦,那就是,您和您的情敵們是處在同一起跑線上了至少在他們看來是這樣。”
“情敵們”現在情敵數量,都可以用“們”來標注啦
鄒靜之狀若好心道“嗯哪正在奔赴的情敵們哦”
韓子禾“”
鄒靜之正常的時候,也是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的,所以在看到韓子禾那面色不善的樣子,她立刻明智的住嘴了。
“鄒小姐還是多介紹楚錚他們現在的情況吧”韓子禾哪里看不出鄒靜之齒科的心理
這位小姐雖然已經放棄楚錚,但是對于她這應該算是情敵身份的人,應該還是看好戲的成分比較多。
畢竟,看情敵好戲的心情,應該是挺爽的。
想到這是人之常情,雖然,她心里并不怎么爽,但人家鄒靜之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韓子禾也只能“忍氣吞聲”,不與她計較。
對她而言,現在多楚錚幾分才是正事。
鄒靜之大概也是習慣韓子禾這樣的淡然,所以哪怕沒有看到韓子禾像她想象中那樣失態,她也是愉悅的。
這人一高興,就連語氣都帶出來幾分“關于楚大校更多消息啊,我們也不太清楚了,畢竟雖然沈上校一直有和總部聯系,甚至積極上報相關情況,但是,為保證他們安全和基于保密要求,我們彼此之間聯絡也不是很頻繁,若非必要,我們是不會對他們進行同頻跟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