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衣聞言,立刻回以一聲“呵呵”。
雖然他話不多說,但韓子禾就是再不聰明,也能聽出這聲“哼哼”之中的嘲諷。
登時,韓子禾有一種怎么說呢,應該是頭發快要豎起來的沖動
純粹是被氣的
“呵呵,你真還別不服氣啊”林白衣摸摸頭發哼道,“你這丫頭怎么說呢,三觀賊正啊有時候看著你,為師都快要自慚形穢啦”
話到最后,肯定是開玩笑。
韓子禾也不會當真。
不過,對于林白衣想要訴說的話,韓子禾多少理解一些。
其實,她也知道她師父想要糾正的是什么。
也對,她現在早就不是上輩子的高級軍官了,更不是一線作戰人員,她現在只是很普通的老百姓,能和部隊扯上關系,也只是因為自己是楚錚的妻子,是一個軍嫂。
不管她有多大本事,都不能繼續沿用上輩子的思維模式來處理問題了。
原先在國內,一切都好說。
畢竟楚錚多少還能看顧她。
可是出國在外,很多事情就不一定了,就是官方想照顧看護一下,很多時候都難免力不從心,更遑論還不知道啥時候能找到的楚錚呢
所以,她要是還是這樣看待問題,那么等待她的,要么就為官方所用,要么就是身處于那漩渦之中,難以自拔。
很顯然,作為師父,林白衣很不希望自己徒弟只有這倆選項可選,他希望自己徒弟可以自由自在的,隨心而行
這次,要不是知道那幫歐羅巴人曉得他乖徒弟的身份,沒安好心,他怎么也不會主動幫徒弟招攬麻煩
沒有錯,在林白衣看來,尋找楚錚的路上,還需要兼顧著其他任務,本身就是麻煩
“呼”韓子禾吐口氣,竟然有些郁悶。
她發現,自己好像竟然同意師父說的道理
“怎么樣讓為師說服了,是不是”林白衣很高興,看來他的口才還是那么好啊
韓子禾不知道她師父高興啥,卻也不想掃他興致,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唇,心里莫名升出些許煩悶來。
“不要不高興啊”林白衣還是了解他這個小徒弟,所以勸起人來,也像那么回事。
韓子禾有些無精打采,她緩緩抬起眼皮看過去“不是不高興,是讓您這話給弄懵了,話說,您老能不能將話精簡一些呢”
應該是自多多情的林白衣,頓時無話可說“”
“所以,你和上面聯系之后,我們近來搞定的渠道,就要奉獻出去啦”楚錚無語的看著沈亮和,“這樣的話,還不如不聯系”
沈亮和也很郁悶啊“誰又說不是呢要說,這渠道也好人脈也好,給自己人,咱丁點都不心疼,可是要我跟那幫歐羅巴人分享想想就很憋屈”
“憋屈才不”楚錚一撇嘴,眼中幽光閃過,“別人不記得,我可忘不了當初被他們算計的隊員”
“誰說不是啊”沈亮和拍案而起,臉上神情盡是忿忿之意。
楚錚手上微微晃悠酒杯,讓這杯中之酒泛起了漣漪。
“嗬竟然異想天開,占便宜也不看看他們脖子夠不夠粗呢”說這話時,楚錚不經意的舔了舔嘴角。
那副樣子,讓和他一樣惱怒的沈亮和,心里一個顫抖“老楚,你這會兒真應該照照鏡子去,你這家伙現在這形象,怎么看怎么是妥妥的反派一枚啊”
楚錚“”
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楚錚沖他笑了。
登時沈亮和感到撐不住,毫不猶豫就求饒道“老楚啊,你可別這么看我啊你看的我不知所措啊”
嬉皮笑臉的一通說,到底讓楚錚漫不經心的挪開視線。
立刻,沈亮和覺得自己松了口氣。
心情穩了,他又有心情義憤填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