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衣見機,湊上去,跟韓子禾說道“乖徒弟,你知道為啥明明那幫大老爺們兒看上去勢眾,但是仍然不敢輕舉妄動么”
她當然知道
韓子禾點點頭,但是沒有說話。
對此,林白衣也不以為意“你仔細看看她們手上的東西”
韓子禾接過師父遞來的望遠鏡,向遠處看去,好半晌,方才倒抽口氣。
林白衣見她看明白了,又說道“你別小看她們手里的彈藥筒,要是為師沒有猜錯的話,她們應該已經將它改裝過了,也就是說,爆發力和殺傷力都很驚人啊”
韓子禾“”
這有什么好興奮的
她就不明白了
按照她對彈藥筒的威力估計,真要放縱它,他們現在所處之處也在波及范圍,好不好
“嘖嘖嘖你這孩子啊,怎么愈發膽小”林白衣撇嘴,“想也知道,他們雙方雖然對峙呢,但也不會一上來就同歸于盡啊他們打著所謂玉石俱焚的旗號,其實,根本就是在談判,一種戰術而已,根本不會那么做他們又不傻,應該還沒活夠”
韓子禾知道怹言之有理,可是,為什么要讓自己的安危依靠別人的理智呢
萬一人家不按常理出牌,怎么辦
韓子禾一向不喜歡被動,可是,她師父顯然更喜歡被動之后的逆襲,怹喜歡刺激。
她撫額,又瞬間,她很想像師祖那樣咆哮給她師父聽
大概是感覺到自己徒弟的憤懣了,林白衣趕緊拉住她袖子。
“噓你看啊”他指著對峙雙方,興奮說道,“喏,正餐來啦”
韓子禾滿心的郁悶,被她師父逗笑滑稽的表情一鬧,瞬間化為虛無。
悻悻地抬起頭,看向她師父所指之處。
也就是剛才,雙方磨磨唧唧,你來我往打嘴仗打的林白衣都恨不得擼起袖子替他們上的時候,雙方的談判終于有實質進展了。
被要求將人推出來的那方,好像妥協了。
鄒也不疑有他,揮揮手,身后兩個弱柳扶風一樣的女人搖曳生姿的走過去,要抓人。
“等等”和鄒對峙的領頭漢子,大哼一聲問道,“人,我們讓他出來了,但是你想帶走,卻需要給我們個說法”
鄒皺眉,雙眸寒氣浮現。
不說她,就是派出來的倆人剛才還弱柳扶風一般的美人,渾身氣勢還為之一變,瞬間,氣場攀升數米,無形中好像高過對手許多
“不簡單啊不簡單”林白衣屬于內行看門道,一眼就看出鄒這方的不同尋常來。
他扭頭看向得意弟子,道“乖徒弟,你看出點啥來沒有”
韓子禾一笑“師父這是考校我呢要說看,當然看出了鄒這方的人,是練家子還都內外兼修”
“還有呢”林白衣繼續問。
“還有啊”韓子禾又笑道,“還有就是,和他們對峙的那幫男人,已經將外功修煉到極致了,恐怕一般的冷兵刃那他們的身體沒轍。”
“那也不盡然,只要找到對方弱點,想要攻破他們,是不難的。”林白衣也笑。
韓子禾聳聳肩“可這在現代戰爭中,用處不算大,說是微乎其微也不夸張。”
“那你就不想想,他們為什么還要這樣做”林白衣還是一副考校徒弟的態度。
韓子禾聞言沒有繼續說,反而一反之前輕松態度,琢磨起來。
不僅僅是琢磨外面對峙的雙方,還有她出來之后的一系列事情。
若是說她自從出來找楚錚,其中過程就是雜七雜八一堆事,看起來松松散散毫無聯系,但是只要有一根線索,就足以將它們串聯起來然后,直指真相
想到這里,韓子禾的雙眸陡然睜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