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怹很理直氣壯
等等
韓子禾看他這樣坦然而道,忽然突發奇想師門當初未必不能讓其伏法,莫不是也存了奇貨可居之心
“不說原始資金,就是這么長時間以來的利息,利滾利的疊加一起,可也不是小數字呢”林白衣快要掰著手指給他徒兒算賬,可韓子禾卻沒多少心思聽。
她這會兒腦洞大開,琢磨著師門可能不會甘于做個小股東。
“怎么是小股東呢說起來,我們才是盧氏企業所有資產的真正擁有人,盧家的人不過是咱們師門放在外面打理產業的代言人而已”林白衣這話說出來,竟然看不出丁點心虛
韓子禾看他飆戲那般認真,竟然都不知道怎么面對這么個師父了真正的戲精,簡直隨處都是他們的舞臺啊
心中感慨,韓子禾嘆出聲“師父,這樣做”
“怎么樣你認為不合適”林白衣很清楚自己徒弟三觀有多正,所以對于她的不認可,也不生氣,“咱們也是順勢而為,本來就占著道理咧”
“不是適不適合的問題這是一廂情愿師門想要,人家卻不可能愿意給和平交接基本不存在可行性”韓子禾覺得她師父一定是事先安排劇本了,然后準備按照劇本情節來玩
“不要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林白衣忠告道。
韓子禾自認為自己行事風格還是比較靈活機動的,可現在看看她師父和師門的設計安排,她都懷疑自己太正直了。
“師父,您們,這是釣魚執法”韓子禾小聲道。
這話把林白衣給逗笑了“哈哈哈,乖徒弟,你系不系傻這就好像是鉤上的魚餌,他愿意去吃,那就要有讓人給釣走的覺悟啊現在,就連小孩子都知道天下沒有免費午餐的道理他一個本身就心懷叵測的家伙,能不清楚么”
既然師父自認正確,韓子禾也不好多說,只能嘖嘖道“可是,這么大費周章,是不是太復雜”
“乖徒弟,人若要有收獲,勢必要付出啊這很正常的”林白衣早已經做好付出的準備了。
韓子禾還有意見呢“可是,就算我們的理由能夠站得住腳,但是各方勢力不可能是真正講道理的,它們就好像是一群大白鯊,不饑餓不見血,還能保持理智但是一旦讓它們發現盧家這么大塊兒鮮肉,它們怎么可能不聯合在一起,群而攻之”
她這言外之意,就是認為師門不可能將所謂的產業順利全數拿到手,甚至,若是敵我實力不均,恐怕還會虧損,到時候,就是得不償失。
“這不用擔心,咱們既然敢做,自然就做好了出手之后的準備”林白衣很自信。
見怹這樣說了,韓子禾饒是心里仍然有問題,也不想用來煩他了“那好吧,師門有準備就好啦”
林白衣見小徒弟除卻最早時候表現出驚詫,但驚詫之后便只剩平靜了,竟然都不提盧家家主的性別了
“”韓子禾是真把這一茬給忘了,不過,這也源于她認為對方性別無關大局,“不管這人是他還是她,都不能左右他們必然要還債的結局,不是么”
“雖然是這樣,但是你這丫頭這般反應,還是很傷人啊”林白衣這回真正體驗一回,啥叫挫敗感了。
說實話,這滋味,可真不怎么樣
“當然,師父若是愿意說說,徒弟自然洗耳恭聽啊”很多時候,她還是很順著師父的
自認為孝順的韓子禾,說出這話之后,立刻收到她師父贈送的嫌棄眸光“呵呵,你想聽嘿為師還不說呢”
韓子禾看他師父一副得意的傲嬌模樣,頓時不知道該怎么接話才能顯得她這個徒弟沒有生氣“”
話雖然那么說,可是林白衣還是忍不住,跟他徒弟交底“盧家家主是男人這一點,毋庸置疑,你師父我當初千萬里追他,還曾親自驗明正身,所以應該是你清源師伯自己的問題。”
“那位幾乎以假亂真到讓清源師伯不分男女的盧家家主,是不是長相很清秀”韓子禾沒調查那人,所以也不知道對方長相,只是覺得那人既然雌雄莫辨,應該看起來偏于女生容貌。
“嘿嘿徒弟,這回卻是你想差啦”林白衣雙眸亮起來。
也不知道他有啥好高興的
“嘿嘿那家伙,五大三粗的,怎么看都不會有人認為他不是男性”林白衣說這話時,也是滿臉無奈。到現在他也想不透自己兄長那是怎么啦竟然迷糊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