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毫無緣由就砸咱們場子,到底它們無理,說起來,于情于理它們也知道欠咱們一個道歉。
咱們也不訛詐、也不要道歉,只要它們欠咱們就足夠了,到時候呵呵,到時候總有咱們跟它們索要回來的時候”
說來說去,老板就是希望對方欠他們人情。
手下人領悟“到底您是老板”
這一記馬屁倒是拍的他未來的老丈人頗為自得。
他這未來的老丈人搖頭晃腦“小子你需要學的還多著呢不過,你就算學不來,也不要緊咱們家不需要你為這點事情想破頭”
老板是提前給自己準女婿打預防針。
對此,手下心知肚明。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面上還要賠笑,連連稱是道“全都記住了。”
老板滿意的點點頭,沖他一揮手“你可以回去了啦”
手下臉上露出奉承的笑,又說了幾句好話將老板逗得捧腹大笑,這才恭敬退下。
只是,他剛將門合上,臉上的笑容便立刻收起來。
這手下走遠了,來到空曠之處,見周圍無人,方才拿出手機,面無表情的撥通號碼。
“對,情況就是這個情況,你們的計謀被識破了,老板好像準備和對方通氣。”
不知電話那端對方說了什么,這手下沉吟了片刻才道“我知道,會多加小心的再有情況我會及時通知你們,你們也小心些。”
又是一番言語含糊的話語,讓即使聽到只言片語的人,也聽不出不妥。
等到該說的,全都說清楚,他這才收起電話,行動自然的大步走開。
和這邊的反應不同,韓子禾將自己之前的收獲,傳送給她師父看過之后,這位精力不是普通旺盛的老爺子,就開始跳腳。
“我叉叉他個叉叉”林白衣雙手掐腰亂跳,這就是沒有胡子啊,他要是留胡子,估計這會兒胡子都得炸起來,“xx他個示好老子饒不了他”
韓子禾“”
雖然她師父罵起來很解氣,但問題是,怹怎么饒不了人家啊
難不成,為這么點小事,就要千里追殺那倆人
“怎么叫這點兒小事呢這能算小事么這可是誣陷啊咱們陌門平白無故讓人構陷,若是輕拿輕放,那以后,豈不是什么角色都能踩著陌門腦袋跳腳”
“那您想怎么樣我可得提醒您,對方應該就是國際刑警,您要警告很簡單,但是最好行事略微柔和一些。”
“憑什么”
林白衣這一聲咆哮,讓韓子禾清晰知道,她師父中二起來,當真攔都攔不住啊
“它們敢騎老子頭上挑釁,老子要是不把他們掀翻了,簡直對不住它們這番好意”
韓子禾揉耳朵。
對于她師父的話,她根本不擔心,畢竟她師父頭上還有師祖壓著呢,就算這會兒跳腳沖動,很快也會冷靜。
“徒兒你上去收拾那倆人”
韓子禾“”
“師父,不現實啊您徒弟我另一層身份可是軍嫂啊您讓我這么光明偉岸的身份,去收拾同樣正面身份的人,不現實啊”
韓子禾拒絕她師父的要求,那叫一個痛快
當真一點兒都不帶猶豫
林白衣“”
真是不肖徒弟
林白衣捂著胸口,一臉的“破徒弟,你辜負我”的表情。
當真是無聲卻勝有聲的指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