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里面茂林修竹,花叢、魚池作為點綴,讓小院散發出生機勃勃的氣象。
從小院往里走,穿過一條走廊,就到了主建筑群中,也就是竹樓。
在走廊里,根據前方介紹,也就是現代化的顯示屏顯示,可以有選擇的挑選自己喜歡的游戲。
這里名叫賭坊,還真跟某國賭城不大一樣,或者說,某國賭城的玩兒法,只是這里面的其中之一。
在這里,傳統賭法只是這里面的一種選擇。
甚至你要是愿意,這里的一切都可以作為賭注,包括孩子性別。
“有點兒惡心”朱莉聽到這個介紹,皺起眉毛來,“而且,這也很好做手腳啊”
“小姐不要誤會。”有服務生聽到朱莉的話,趕緊微笑著解釋。
按照他的說法,這里很多寨子生活貧困,有人為了讓孕婦和自己的孩子能夠接受良好的生產環境,甚至是未來的生活質量,有孕的婦人會主動保命參加賭坊的“游戲”。
“至于做手腳”服務生一臉的自信,“咱們這里講的就是誠信,要是沒有這層保證,咱們也不可能將這份生意做的安穩,畢竟來這里玩兒的人,很多都不是一般人,大人物玩兒的就是心跳,要是咱們敢做手腳,恐怕這里早就讓人家給夷為平地了。”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還是很惡心。”朱莉因為有達恩按著,所以只是嘟噥。
服務生聽了,也不急,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一般,道“這位小姐要是不喜歡這樣的游戲,還可以玩兒其他游戲,比若選自己喜歡的動物,猜它們的性別、歲數、生幾只崽子等等當然,您也可以選擇平常的游戲。”
他說的平常游戲,就是某國賭城里面的游戲。
“可以,我來你們這里,就是玩兒個不一樣啊要是都一樣,來你們這里做什么”朱莉這會兒表現的倒像是個刁蠻的大小姐。
服務生大概對付這樣的大小姐很有經驗了,所以聽她這么說話,立刻賠笑道“這位小姐不要著急,咱們這里的賭法很多呢,就看您喜歡文還是武,喜歡自己下場還是看別人下場了”
“嗯你詳細說說”朱莉聽到這兒,眼珠兒一轉,將之前在院子里兌換的籌碼拿出一小摞,放到服務生手里。
服務生一看,立刻笑得愈發熱情真誠“小姐想聽,我當然要一一道來。
咱們先說文武文呢,要不就是玩兒一些普通的游戲啊,參與感相對強一些,具體的參見普遍的賭坊就是了;要不就是各種能見的不一般的形形色色賭法,像賭石啊、賭牌啊、以及小姐之前不屑一顧的賭各類動植物性別的。
總之一句話,就是賭一把運氣而已,具體的技巧,有,但是端看您,呵呵,看您和荷官到底誰厲害了。
至于武,就是全憑個人技巧和智商,這就不只是擲色子和玩兒老虎機那么簡單了,智商和策略缺一不可。
具體來分呢,文戲,就是一對多,一為荷官,多為賭客,賭注的大小不定;武戲,則是一對一、一對二比較常見,一般賭客不會超過四個人,賭注一般都很高。”
“聽起來很一般。”朱莉撇撇嘴。
聽到這話服務生卻笑道“小姐不感興趣,那是我講的不生動,當然,小姐要是有時間,可以在這里隨意逛逛,不過我建議您若是第一次來這里玩兒,最好不要選武戲。
說這么多,文武之間,相類似的地方不少,但是武戲賭注太大,頗有賭石那樣一刀窮一刀富的氣勢,很多人在武戲方面折騰幾回,立刻破產了。”
“這忠告有意思。”朱莉諷刺了一句之后,道,“你還沒說自己親自下場怎么樣,看別人下場又怎么樣呢”
服務生很耐心“自己下場也無很多特別之處,就是更刺激些;若是看別人下場呢,就更清閑安全。
這兩者的項目幾乎無差,您可以選擇單方面呢,有賭拳賭馬等等。
當然,您要是愿意呢,也可以雇人或者雇一個團體替您挑戰賭坊里的能手,里面的賭項隨您選擇,看看能不能打擂成功。”
“你們這里面的游戲也沒真特別到哪兒去,可讓你一說啊,卻聽得我頭暈眼花腦袋疼呢”朱莉嫌棄的挑剔幾句,又扔給服務生一大堆籌碼,氣哼哼的揮手,讓他走開。
服務生見狀,臉上更是一喜,禮貌的沖他們幾人行了個禮,轉身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去了。
“琳達小姐,我們兄妹倆準備隨便逛逛了,您呢”達恩等那服務生走遠了,轉頭跟正津津有味的翻閱廊前介紹的韓子禾說道。
“雖然咱們有緣,但是兩位可能更愿意隨意一些,咱們就別再相請不若偶遇了,還是各自為戰好啦。”韓子禾說的挺俏皮的。
可是聽到“各自為戰”這幾個字兒,不知怎么回事,達恩和朱莉倆人的眉梢就是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