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選擇和師祖問清楚,然后再算計怎么報復回去
啊奇怪他怎么還想要報復回去
這不是很正常
你來才能我往,人家主動出招,他要是不回敬幾分,豈不是失禮
雖然他現在的資源不足以幫他查出設計他弟弟的人,但是只要知道對方是誰,想要不著痕跡反擊回去他想,這個腦子還是可以支撐他完美完成計劃的
聰明的人,就是這么自信
“你看出什么了”林白衣聞言,放下手中書卷,一臉興味的看向韓品。
他真沒想到,倆小只的心思真不淺,前一刻弟弟這么問,這一刻哥哥又這般問。
鑒于對自己徒孫十分了解,所以林白衣很清楚,雖然這小哥兒倆問出同樣一個問題,但是,他倆應該沒有進行“串通”。
想到這兒,林白衣樂道“韓品這么問,想我怎么回答”
“”
師祖不按常理出牌,韓品微微有點兒發懵了。
不過好在,這小家伙兒心理素質極強,雖然有一刻的怔愣,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輕抿著雙唇,道“師祖,湛湛雖然調皮,但從不會不知輕重。
雖然我們入門不久,但是也知道您和老祖宗的身份,我們哥兒倆雖然承蒙您們關照,但卻不是喜歡做那恃強凌弱之事的人,甚至,因為我們哥倆人生地不熟,更是謹小慎微。”
這言外之意,就是不管怎樣,湛湛這次遭受這樣的暗算,都不可能是他招惹到的。
“對于你們而言,主動與否很重要么”林白衣勾起嘴角兒,恍若不在意般,笑言,“可對于你們師祖我而言,你們的對錯,自有我和你們老祖宗親自教導,再不然,你們的師伯祖和師伯們也可以說教。
但是,無論怎樣,不管你們做了何樣事情,都不是旁人這么算計你們的理由”
說到這里,林白衣嘴角的弧度雖然愈發明顯,但他嘴角的嘲諷,卻愈發難以遮掩下去了。
“師祖不是不講理的人,有委屈可以到我這里申訴啊,我不敢說完全不偏向自己人,但該給的公道,我也會給的”
林白衣一把握住湛湛手腕,仔細看,竟然是在摸脈
韓品沒想到師祖會這么一本正經,不由有點惴惴。
反倒是湛湛迷迷糊糊之中,沒有林白衣和韓品那般緊張。
林白衣摸著湛湛手腕,面色,逐漸深沉起來,沉吟片刻,才問韓品“湛湛最近和什么人接觸過”
“湛湛最近和往常一般,按部就班上課,除卻往常同學,應該沒有接觸過外人。”
韓品說著話,不由有些愧疚。
他低下頭,盡量不讓林白衣看到他那已經紅潤了的雙眸,小聲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失責沒有看顧好弟弟。”
林白衣見他這樣,有點兒無奈道“你這孩子啊,師祖也沒有說你,不過是問問而已,你用不著把責任都歸給自己。”
“可是湛湛”一直無精打采,這是事實啊
林白衣想了想,跟他說“湛湛具體怎么會這樣,師祖這會兒也不太清楚,需要好好觀察湛湛一番,你不要多想,自己照顧好自己。”
這話就是要親自照顧湛湛了。
對此,韓品自然愿意。
在他看來,只要林白衣在,那么湛湛肯定能夠安然無恙。
林白衣見韓品這般信任他,不由有些好笑,本想揮手讓韓品徑自休息的他,心中一動,將揮手改為招手,把韓品叫到身邊,小聲道,“好孩子,你也需要小心,所以最近就不要去上課了,跟在師祖身邊。”
說到這兒,他又道“師祖院子里的房間本來就隨便你們小哥倆用,你在這里自然安全,不過,謹慎起見,你還是住在師祖的書房吧。”
說是書房,林白衣鮮少會到自己主臥休息。
他一向喜歡和衣而臥與書相伴。
這樣,他那間裝飾豪華、大到沒朋友的主臥,就成了擺設。
鑒于主臥和書房相距只有一面墻,那面墻,還讓他專門開設出一扇門來,所以韓品住在那里,他很放心。
沒有錯,林白衣打算將湛湛安排在他的主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