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先生跟我們透露這么多,實話實說,您想讓我們幫您什么”沈亮和聽了紹文“長篇大論”之后,坦言道,“換句話說,我們能不能知道您行事的底線不過,您呢,也別誤會我們,我們對隱私不感興趣,只是想知道咱們合作的范圍。當然您要是不想多說呢,我們也不強求。”
“底線”紹文眼底一抹幽幽暗光一閃而過。
這時,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沉默的楚錚,雙手相扣放到吧臺上定定的看著紹文,道,“我記得,j國邵家好像不算老牌家族;邵家的前身,是紹氏財團邵家現任當家人曾經是紹氏的東床快婿,紹先生,您這個姓,是從外祖姓了”
好吧,聰明人根本不需要多說,只提點兩句,就足夠了。
顯然無論是楚錚、沈亮和,或者是紹文,都算聰明人。
所以,聽到楚錚所言,紹文先是立即向他投去冷厲的眸光,不過很快,他便換了表情,哈哈大笑起來。
“好吧,我就是想讓一切回到其應有的位置上。”
“比若”
“誰欠誰的,自然要還才行。”
“比若”
“上門女婿就應該有上門女婿的覺悟不是么”
“比若”
“好吧,既然你們想知道我最想做的事情,那我直說就是,我就是想讓紹氏回來,讓現在這個邵氏利索的滾蛋”
一直追問“比若”的楚錚,終于不再問這句話了。
本來都快要條件反射等著他問、然后自己繼續回答的紹文,都讓他給晃了一下。
紹文苦笑道“沒想道,華夏官方的人,調皮起來竟然讓人冷汗直冒”
“紹先生,我希望您以后,說話時,能夠注意一些。
什么華夏官方我們不知道,同樣也不了解,更不感興趣。
我們就是想跟邵氏生意上分一杯羹的商人,普普通通的商人,僅此而已啊,請您記住,一定不要忘記”
楚錚面色不變,但話里的警告之意,卻是簡直不要太明顯啊。
紹文聳聳肩,應道“ok我記住了,以后一定不會這樣就是啦”
很好,這才是合作者應有的態度。
楚錚和沈亮和挺滿意的,紹文同樣也挺高興。
他知道,憑楚錚的為人,既然他不吭聲,那么應該默認他們在不影響自己任務的時候,給他便利。
嗯,至于,紹文為什么會對楚錚這么信任當然是因為有人吩咐啦
不然他又不是一個傻白甜人士,怎么可能交淺言深
至于是誰吩咐他的。
還用說么自然是他師叔祖啦
林白衣憋著氣,使勁兒忍了好久啊,才忍住沒有跟他徒弟透露關于楚錚和沈亮和的信息。
他之所以這樣做,一來是不想讓自己徒弟吃苦,他琢磨著等楚錚把前面的路打理好了,再讓自己徒弟過去,也省得她跟著楚錚按小子吃苦。
二來么,他也不確認對方到底是不是楚錚。
沒辦法,誰讓他大師兄認下的徒孫那么有原則呢
這孩子答應過對方不能說起姓名,他就一字不透,就連影像都不肯給他傳輸過來。
要不是這孩子和楚錚他們合作之前,無意中也曾跟他這個師叔祖說過只言片語,他都不知道自己那個徒婿竟然“近在咫尺”啊
可惜,他反應的有點兒太慢了,要是早在紹文和楚錚沈亮和達成協議前意識到,他肯定能從紹文那小子的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來
好吧,林白衣也承認,自己這第二個理由其實站不住腳,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