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師,您認為我會把您一個人扔在這里”洛喻皺起眉毛,好像不贊同韓子禾的不識大體。
韓子禾不以為然道“我本來和洛組長你們就是合作關系,既然現在中途計劃有變,那么分道揚鑣,也不是不可以,洛組長何必強求呢”
“這”洛喻讓韓子禾拿話一噎,面色不好看起來,“韓老師,我知道,您有一個身份,是代表陌門,可是我想,您這層身份之前,更是一名軍嫂我想,您不會忘記這點吧”
韓子禾直視她“洛組長,我想,記憶力不好的那人是你吧我這次出來的首要目的是什么,我想您很清楚。”
她當然清楚,韓子禾出來之前就是一副“不找到楚錚就不回還”的架勢,她怎么可能忘
洛喻抿著嘴,緊盯著韓子禾,也不說話,好像試圖用自身氣勢來讓韓子禾卻步。
可惜,她這么做,注定要失望。
比用眼神威懾,韓子禾自問,她真還沒怕過誰呢
淮紫在一旁張大嘴,驚呆了一般看著面前這倆固執、又有點兒可笑的倆人“你們倆不至于這樣吧這是玩游戲呢誰動誰就輸怎么地你們倆人至于這樣幼稚么有問題就解決,怎么鬧到這樣莫名其妙的地步咧”
她都沒看清,這倆人的對峙,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好像還沒說兩句話啊
“辯論也不是這么玩兒的啊”淮紫試圖讓倆人清醒、理智些。
可惜,倆人誰都不肯妥協。
“有話說話,你們倆這樣子也于事無補啊”淮紫撫額,她真是沒轍了。
“韓老師,您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應該更理智些”淮紫弱弱地開口道。
若是可以,她真不愿意勸韓子禾退縮,可是,她現在面臨的問題是,她好像沒辦法完成趙郡承的交代了,這樣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韓子禾和洛喻行動一致,這樣,韓子禾只要安全,她在趙郡承跟前兒,就不會太被動。
可惜,韓子禾不是誰都可以拿捏的,眼瞅著洛喻那么一個強勢的人,都拿她沒轍,她這樣一個懾于趙郡承的下屬,怎么可能和韓子禾掰手腕更別提掰贏了。
想到這兒,她又不免責怪洛喻不懂變通。
是,你也有更重要的任務這她能理解,畢竟她這不也是臨時需要調整行動計劃么
可是,你有任務,你不能好好兒和人家韓老師說么
你這么一副你做主的強勢樣兒,別說韓老師本身就不是個好相與的人,就算好說話,估計也得因為你這樣的做派兒心生不滿。
淮紫心里雖這般想,但因為她和洛喻都不像讓韓子禾立身于危墻之下,所以不可能拆洛喻的臺,不但不能拆臺,她還得想方設法幫助洛喻一起,把韓子禾勸住。
“韓老師,您看,咱們現在也不是爭執這個問題的時候,現在當務之急,是和上面兒聯系上,然后把這里的問題和上面派來的人做交接若有爭論,咱們等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再談,您看怎么樣”見韓子禾沒有理她之前的話,淮紫只能耐性子和她說道。
對于她的態度,韓子禾眨眨眼,就能看清楚,連同她那份兒小心思,她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只不過,她自忖沒有理會必要而已。
當然,自己的學生關照自己,韓子禾本也不是那不識好歹的人,她向來秉持“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學生這般關照,她也不好不給學生下屬面子,這里面的平衡,韓子禾還是能夠拿捏住的。
“淮組長說的是,這話題,咱們稍后再談。”韓子禾收回目光淡聲道。
當然,這話說完,她還不忘補充一句“洛組長,恕我直言,若是回來,您仍不能和我達成一致意見,那么,我就自己行動好啦,當然,無論有什么事,都不會牽連您。”
洛喻氣得沒說出話來“”
她此刻心里處于忿忿不平狀態,那一股股的怒氣讓她平靜不下來
對于韓子禾不客氣的話,她簡直不能接受
韓子禾這么說,實在自作多情若不是上級有令要求她關照她,她才不管她怎么做呢
當她閑的無聊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