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里了。”淮紫帶著大家一齊走到她所說的地方。
這里,看上去,應該是一處已經不用了的宿舍。
“你怎么找到這兒的”洛喻跟著淮紫不知拐了幾道彎兒,才找到這么個有點兒荒涼的地方,不禁好奇道。
淮紫聳聳肩“誰讓我有點兒強迫癥呢不把細節完善就不舒服斯基。”
洛喻跟著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而是在淮紫所指的磨盤處轉了轉,又問“你怎么確認這里有地道的”
“你不覺得這里的地面踩著,有點兒不一樣”淮紫纖指輕敲手心兒,“而且,你看看這里啊。”
她抬頜,向不遠處一揚,正好指向磨盤之外,也就是它東南方向一排小樹苗。
“剛種的”洛喻注意到樹苗扎根之處,微微皺起眉毛,“這小山坡明顯是堆出來的,看起來完工時間不久。”
“這里的磨盤應該也是剛剛鑄成不久。”淮紫拿腳踢了踢一旁的磨盤。
樂纓見了,不解“組長,我瞧著,這磨盤不新啊得有百八十年的歷史了啊”
“呵呵,越是這樣,才越有偽裝價值啊”淮紫不以為意,好像她踢的根本不是個老物件兒一般,撇撇嘴道,“你瞅瞅,它和底面連接的位置,看看是不是才剛剛鑄成不久”
樂纓彎腰一瞧,嗬啊可不是
“這莫不是,還想掩人耳目”
“你說呢”淮紫沖她攤手。
洛喻這時說話“所以淮紫同志,你這是通過推斷來告訴我這里有地道,而不是親眼所見啊”
聽出洛喻這話里有幾分不爽,淮紫登時跳腳,連呼冤枉啊。
“洛組長,你別管我怎么匯報啦,你就說,我說的有錯沒這里是不是有地道啊”
言外之意,就是她有把握自己的推斷正確,那么洛喻何必糾結小處不放呢
她向來隨意,行事說話也全都成習慣了,偏趙郡承也是這般行事作風,所以淮紫不認為這樣有何不妥。
倒是洛喻行事,一向都是以穩妥為重,所以,看到淮紫行事這般輕率,便有種不吐不快的沖動。
當然,這樣的小沖動,還屬于可控范圍里,洛喻倒是忍住,沒有破壞這會兒的氛圍。
“淮紫同志,你知道怎么打開地道么”洛喻深深地呼口氣,讓自己冷靜了,才開口問道。
淮紫聳聳肩這她哪里知道
當然,這也不是難事,她不知道,可這里不是有人知道么
她一臉嬉笑的指向韓子禾“喏,韓老師一直沒開口呢想必心里已經有底兒了,咱們跟著她走,肯定沒錯。”
聽她這樣說,洛喻第一反應,就是為這人的厚顏而難為情。
跟這樣的“無賴”行動,她想不頭疼都不容易。
洛喻撫著額頭,接下來的第二反應,就是看向韓子禾“韓老師,您可有把握”
言外之意,自然是沒把握您可別逞能了。
韓子禾不是個逞強好勝的人,因為內心強大,所以被人質疑也不生氣,只是沖她笑“若是按照五行八卦。可以推斷磨盤應該就是陣眼。”
“什么陣眼”洛喻和淮紫沒有聽懂,不由自主問道。
韓子禾讓她們這一問,給問怔住了,這時,她才反應過來,剛才一直在心里推演她師父提到的幾個古陣了,這會兒竟然在這里見到類似陣法,頓時便心癢難耐起來。
默不作聲的一陣推演,直到淮紫落月和樂纓她們想起她來,她已經推演完,結果已經在心里呆著了。
不過,既然洛喻和淮紫都不知道所謂陣眼是什么,她就不提了,只改口說“你們理解為找到對方想要極力隱藏的關鍵點就成。”
本來就是此意,用她師父的話說,他們門派,很腳踏實地,因為能力有限,所以鮮少有玄之又玄的技能出現。
可饒是這樣,他們竟然還算上地位很高的門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