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求自己行動,是因為韓子禾打算在雨林里再轉悠一遍。
若是洛喻和淮紫看到,就會發現韓子禾現在行走的路線,根本和他們背道而馳,若是她們繼續看下去的話,更會發現,韓子禾這是奔著y國和它鄰國的國界線而去的。
韓子禾拿著一張紙片,邊走邊念叨,隱隱的能從她嘴里聽到經度緯度這樣的詞匯。
也不知道她轉悠多久,直到看看臨近國界線,她才停下腳步。
“咦師父他老人家不是說過,這里有古跡的出口么”韓子禾繞著邊界線走來走去,發現她師父說的那幾處標識根本到處都是,讓她一時之間根本找不到線索。
“師父說過,他和他的兄長,好像就是在這里和他重逢的,那么算來”韓子禾忽然發現,她好像弱智了一回。
要是按他師父說的,從那時到現在,已經幾十年了,就算有記號,估計也會風化差不多了。
韓子禾撓撓頭,打算不按她師父交代的做了“師父怹老人家也忒不靠譜兒了”
嘴里小聲埋怨兩句,韓子禾便將郁悶扔到一邊兒。
她向來就不是小心眼兒的人,更不會糾結于對自己行動無用的事情。
這會兒發現師父給出的捷徑走不通,便干脆換一種方法,多試一試總會成功的。
這般想著,韓子禾便扭頭回返,動作利落的那叫一個瀟灑
她不知道,就在她之前尋覓的那個隱蔽的出入口里,一行看不清面孔的武裝力量緊緊把守著,每一把槍都處于下一秒就能掃射的狀態。
走出雨林前,韓子禾粗略的檢查了一遍楚錚最可能選擇的行走路線檢查,結果,卻是白忙一場。
“果然不會輕而易舉找到你”韓子禾嘆口氣,低頭看看手里那枚勛章。
這枚勛章是楚錚離開前,親手放到她手心兒里的。
那時,這家伙笑嘻嘻繞著她轉,那嬉皮笑臉的憊賴樣兒,當真是讓她又氣又笑,哭笑不得。
“媳婦兒,這枚勛功章,有我的一半兒,可是也有你的一半兒啊”這家伙,嘴里說著自以為深情的話,手上還不老實,若不是她踹他兩腳,這家伙還能更直白一些。
好在她那兩腳幾乎不怎么留情,讓這家伙瞬間老實幾分。
不過這廝不敢多動了,可嘴巴卻還說個不停,一邊兒攬著她,一邊兒喋喋不休道“所以,媳婦兒,你給我好好保存著吧,等我換一個更高級的勛章過來,咱們再交換”
想到當時的甜蜜煩惱,韓子禾攥緊了手中的勛章,哪怕它的邊兒沿兒讓她的手心兒感到刺痛,她也沒有松下半分力氣。
“魂淡這回你要是不給我好好兒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韓子禾哽咽著,任憑一滴淚珠兒打到勛章正中的紅色五星上,腦子里還是楚錚那副無賴的嬉笑樣。
她發現,每次想到他,無論是開心,還是不開心的,都會讓她心痛之感刷新一個層次。
這個冤家用這法子折騰她,她早晚回報他
因為在雨林里耽擱的時間有點兒長,所以,當她走出這片雨林時,月已東升。
就這樣,還是她用了急行軍將近兩三倍的速度呢
走進洛喻淮紫之前說過的縣城,韓子禾臆想中熱鬧的場面根本沒有,整片街道,基本靠星光指引。
這,看起來有點兒不太尋常。
韓子禾頓了頓足,便接著自在的走起路來。
月光將她的身影拽的很長。
沒有什么人的街道,走起來,竟然別有一番滋味。
此時的夜風有點兒涼,卻不冷,吹到人身上,很是涼爽舒服。
“看來是有動靜了。”韓子禾左顧右盼,見道路兩旁相隔十幾米就有一根路燈,便知道現在的情況,應該是人為了。
“這里是師父怹老人家交代的第二個點兒了。”韓子禾將之前那張紙片捏成渣渣,讓其隨風而走;緊接著,便掏出另一張紙片。
按照她師父的說法,這里,應該是陌門的一處駐點了。
韓子禾也不知道她師父讓她來這里做什么。
嘆口氣,敲響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