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它們是從哪里拿到的石頭又不是屬袋鼠,還有個口袋
這么想著,笙成在猴子們朝他扔石頭時,條件反射的接住了。
“這是果子”只有石頭粒兒大小的果實,捏一捏還挺硬。
“什么動靜”
“走,過去看看。”
笙成正準備把沖他吐口水、做奇怪表情、挑釁的兩只猴子用最快速度收拾了,結果就聽到屬下的說話聲,登時將所有氣勢都盡數收回,身形一縮,盡最大的可能將自己隱蔽起來。
藏好的一瞬間,他還心里琢磨這可得虧他選擇的地方好,這棵樹的樹冠不但足夠大,還和鄰樹的樹冠像交接,不然,他想躲都找不到地兒。
“呸呸呸”
“噗噗噗”
這兩只猴子也很有趣兒,在發現笙成是一個“認打認罰”的孬種之后,就對他不感興趣了,注意力轉向了樹底下抬頭看它倆的怪家伙
嘿,這么高大的倆只啊,到底是啥東西
兩只猴子撓撓頭上那幾撮毛,相互看看對方,可惜,嘰里呱啦,連說帶比劃折騰一通,竟然都沒弄清楚,只能轉開眼,繼續向下觀望。
說來也巧啊,它倆剛一低頭,樹底下的倆外國人就抬起眼睛,于是,邂逅,就是這么不經意的一回首。
兩只猴子“”
全副武裝的倆人“”
沉默著,沉默著,目光交接的剎那間,百轉千回的,是彼此的心意
“哇啦哇啦哇啦”
“呸呸呸呸呸呸”
嗯,是彼此的心意沒有錯,只不過,在這兩只傻猴子看來,對方的心意是挑釁;在倆老外看來,猴子的心意是莫名其妙的欠抽
“讓兩只猴子嘲笑怎么可以啊根本不能忍看我的”其中一個外國佬兒,大概是找不到淮紫幾人,惱羞成怒了,準備拿倆只猴子撒氣,抬起槍,瞄準了,就準備槍斃它。
“保護動物也敢打”鄭回的槍口瞄向對方,不過他沒打算開槍,只是跟樂纓嘚啵話,“趕緊的,妹子,爆他”
“這里不是華夏,你以為保護動物他們就不打了”樂纓笑了一聲,再一次從陳知面前的小屏幕上確定了那八個人的方位,看向陳知問,“我開始”
“趕緊的快點兒你若再不開始,猴子可就糟啦別看它倆欠欠兒的,可它們賤賤的樣子,可深得朕心啊”
“先不要開槍,等我捉到那個叫做杰丁的男人再說。”公共頻道里一直保持沉默的淮紫忽然出聲。
樂纓聽了,立刻不在繼續之前的的打算。
“嘿”鄭回和陳知自然也聽到了,只能嘖嘖兩聲,聊表無奈。
不說他們如何安排,只說兩只猴子看到一雙黑皴皴的槍口對準了它們,雖然不知道此物做何用,但動物自有自己一番直覺,這種直覺還特別管用。
所以,當它們感覺到面前的家伙,已經威脅到它倆的生命安全時,第一反應就是舉起雙手投降。
“果然很慫”一直臥趴著,保持隨時可以還擊的姿態的笙成,皺皺鼻子,沖兩只猴子豎起他的中指來。
“唧唧歪歪歪歪唧唧”兩只猴子眼睛可尖了竟然一起看到笙成眼中的鄙視。
要不怎么說彼此祖宗是親戚呢雖然品種不同,但到底同屬靈長類,哪怕語言不通,眼神兒交流還是挺順暢的,至少兩只猴子看懂了笙成對它們的蔑視
靠這能忍必須不能啊
兩只猴子憤怒起來。
要不怎么說作戰人員應該保持理智和冷靜呢
憤怒就是沖擊理智的最強利器之一啊
這不,原本可能還要和那倆老外講講策略、玩玩兒套路的猴子們因為憤怒,所以不打算迂回戰了,這兩只猴子心里大概是想著先收拾了強大的沒毛猴子,讓那只會趴著、不敢直面和敵人作戰的慫貨見識見識它們的本事,然后再來收拾他的。
“靠看看這倆猴子想做啥啊”小屏幕前的陳知注意到猴子的手勢,不由得睜圓了眼睛。
曾經身為猴子飼養員的他,用他在動物園和猴子們相處的經驗保證,這兩只猴子很可能要“暴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