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想起這個問題來了呵呵,我這還想看你何時能想起來呢”四姑笑著,邊說便將手伸到衣袋里,掏出個韓子禾看著眼熟的磁卡,扔給了她道,“喏,你自己看吧我想,他既然能把那張卡片給你,想必也跟你說聯絡的方式了。”
陳銘自然是跟她描述過的,只不過大概怕說太多,讓她聽出端倪,從而推理出他給她的卡片份量很重,所以也只是輕描淡寫地描述了一番對方的卡片。
不過就像陳銘考慮的那樣,以韓子禾的聰明來說,辨認對方身份,很容易。
而事實上,韓子禾也的確很快就認出四姑手上這張卡片和陳銘借給她的那張想像。
“他讓我聯系的人是您”韓子禾將卡片遞回給了四姑。
四姑聳聳肩“應該是這樣吧假若你想買武器的話,各色武器,無論哪種型號、哪類品牌,你只要言語一聲,一定送到你手。”
韓子禾見她說的輕松,心里對手上磁卡份量更有一番掂量。
“看來,等回去時,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就把磁卡親手送還到陳銘手上”韓子禾不是沒有見過好東西,但是,當手里的珍貴物品屬于別人時,韓子禾就有點兒坐立不安了。
“放輕松點兒,小徒弟”四姑見她沒有接話,不由哂笑起來,道,“反正這東西你現在大概也不可能立刻還回去,還不如現在用它拿點兒好處呢”
對于她的主意,韓子禾只是牽扯起嘴角,緩緩的搖頭,也不多說什么。
之前和四姑的對話,已經讓韓子禾清楚對方和她不是一路人,三觀完全不相符合,這樣的人,和她爭辯毫無意義。
四姑見韓子禾不應聲,便知道她的想法兒,不由搖頭道“我真挺羨慕你,這把歲數兒了,竟然活得還這么單純”
“”韓子禾好像動手過過招哦
什么叫“這把歲數兒啦”
會不會說話啊
她還是一枝花兒呢
通俗點兒說,她現在還勉強可以算作少婦嘞
正屬于風韻十足的時候,怎么就讓她這一說,好像她多老了
這樣的言語,要不是有幾分身手,走出去分分鐘讓人套麻袋揍一頓啊
“嘿說啥呢欺負我徒兒啦”林白衣終于在換衣間把自己的形象搞定了,一出來,正看見他家的乖徒兒默不作聲,倒顯得那四姑有點兒咄咄逼人了,登時一跳三蹦躥過去,質問道。
“你這腦子真應該好好兒讓精神科的大夫拾掇拾掇了”四姑沒好氣兒的翻翻眼,從他身前繞開,又看向韓子禾,笑問道,“小徒弟,說真的,你要不要我幫你在他名下的那張卡上開個副卡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啊他這人,我算了解誒想必以你和他的關系,應該知道他之前在國外被仇家襲擊的事情了吧
那次,我可幫他好大一個忙呢我想,以我和他的交情,應該能看懂他的意思”
韓子禾“”
她怎么不知道她和他有啥關系呢
四姑見韓子禾不說話,便嗤笑“我說你這人,也忒磨蹭了,這樣的好事怎么就不開竅呢他這潛臺詞還看不懂人家把卡給你,就是讓我見機行事,給你開個副卡”
“您能看到的可真多我怎么沒看到”韓子禾煩了這人的胡思亂想,不由得語氣有點兒沖,“他都沒和我說過純粹是您想的太多啊”
“他要是跟你說,就你、你這別扭性子,能同意么當然先斬后奏擱我我也這樣啊”四姑說的理所當然。
韓子禾聽得只想撫額,她現在要是可以做到直接將卡扔回國內,她現在一秒都不猶豫,立刻扔出去
不要不相信啊,她現在很暴躁
“等會兒”林白衣聽得有點兒迷糊,立刻插言問道,“你們倆這是打什么啞謎呢這說的他是哪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