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差不多就成啦別欺人太甚啊”林白衣心中暗自道苦,嘴上強硬道。
四姑最后在他臉上抓了一下,這才收回攻勢。
“你你你”林白衣感受到自己臉頰被抓了一把,頓時老臉漲紅
看清楚,她那是抓,不是撓
不是攻擊的撓,而是調戲般的輕輕一抓
自己被調戲了又被這個女人給調戲了還是在自己乖徒弟面前瞧瞧他徒弟都看呆啦目瞪口呆啊太過分了叔可忍嬸也不可忍啦欺人太甚太甚
要不是想保持自己的風度和人設,他現在已經仰頭長嘯啦
太可氣了
忍無可忍啊
“啪”林白衣氣得直跳腳,以至于一腳把之前做的躺椅踹散架了。
“師父好功力功力又精進了”韓子禾在一旁默默點贊。
可惜,她師父這會兒可完全沒有心情猜測她在想什么。
“少來吧”四姑一邊冷笑,一邊兒摩挲著手指,感受剛才那一抓一揪后的手感,“你這老小子很會保養啊這手感,可比你姑奶奶之前包養的小白臉兒好多啦哦,對啦你知道我之前那位么他可是能當你孫子的人呢”
“你你你不要臉”林白衣氣得,恨不得一口血噴過去,噴這女人一臉
“呵呵,我不要臉我不要臉我呸你一臉我可比某些個睡醒了就翻臉不認人的人要臉多了嘿,林白衣林小白你別躲閃啊我想呸的那個人就是你我說的那個不要臉的人,就是你”
“你說我”林白衣被她這番話說的,心里也怒了,這會兒也不顧自己徒弟還在場,嗯,應該說他已經把乖徒弟韓子禾給忘到一邊兒啦
這會兒的他,林白衣同志,那叫新仇舊恨一起總攻心防,他想的就是和面前這個無情的女人算算賬,哪里還想著在徒弟面前要保持師尊的風度啊
“你說我睡了不認那你怎么說你把我的真情當成籌碼,不想嫁我、只想嫖我呢”
“哇啊”韓子禾聽著這越來越勁爆的話,當即恨不得找個地兒坐下,好好兒看熱鬧。
雖然當徒弟的這么看自己師父的熱鬧不太好,但是不得不說,這處包廂配備的沙發躺椅太舒服了,隨手還有飲料零食來助興,若是不那么做,好像都對不起這份齊全啊
韓子禾這邊兒認真的邊吃邊敲,不遠處的林白衣和四姑,爭執也愈發地朝向白熱化發展。
“我呸你這老家伙簡直是倒打一耙,就會拿著我和閨蜜開玩笑的話來轄制我”
“閨蜜你認為哪個正常男人會給女人當閨蜜,還不是別有用心啊哦不對也不能說別有用心,畢竟,你們倆人一個有情,一人有意,可不是一對兒”
“你別冤枉人”四姑氣急了,手一把就糊上去。
這會是真抓啊
嗯,這次的抓啊,可以理解為撓。
“嘿喲”林白衣雖然躲開了,但是到底對方手指甲尖利,還是讓她把臉給撓紅了,雖然沒有破。
“潑婦潑婦”林白衣捂著臉,痛斥道,“你又這樣又怎樣只要不占理,你就來這一套我、我、我真是傻糊涂,才會想著和你辯理你這女人,根本就不講理我跟你辯辯跟你辯個錘子”
本來邊吃邊看很歡實的韓子禾,看他這樣表現,趕緊放下手中水瓶,立刻站了起來。
她能看出來,她師父現在很生氣、很生氣,嗯,不是一般二般生氣呢
瞧瞧他這氣得,胸膛起伏的弧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