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倆大孩子不停的“嗯、吶”地,韓子禾失笑道“看我把你們折騰的”
“咿哇”清清已經腆著小肚皮折個兒呢
把孩子和孩子們喜歡的東西都一起打包,帶到她師父身邊兒后,韓子禾自己來到內聚堂。
按照之前和掌門人許因成的約定,韓子禾過來和他談談這次她出去找人的事情。
這次的內聚堂,和她前幾天來,好像不大一樣,沒有了繁多的座椅,這里顯得開闊明朗不少。
“小師叔,您請坐。”對于韓子禾,許因成沒讓她向身為掌門的自己行禮,反倒沖她行了個晚輩禮。
給韓子禾親手倒了杯茶,許因成笑吟吟講道“小師叔,不知道師叔祖怹老人家和您說,咱們師門有規矩,師門長輩見到晚輩,不管晚輩居于何位,都不需要向晚輩行禮,若無門外人在,晚輩必須向長輩執弟子禮況且,您已經是師門長老了,地位不在師侄之下。”
許因成說的這些,林白衣怎么可能不跟自己乖徒兒說他可是生怕自己這個關門小弟子吃虧呢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兒,韓子禾可是深諳人心啊,她清楚,第一次見面,大家之前沒有感情接觸,那么就不可以托大,有些話,得讓對方自己心甘情愿說出來,才好。
這不,這位掌門許因成,也是個知情達意之人,倒讓彼此都滿意啦。
“掌門。”韓子禾笑應后,開口說道。
許因成這回又反駁了“小師叔,師侄和您共同一位老祖,咱們一脈相傳,您不用和旁人一樣喚我掌門,只管叫我小許或者師侄就成。”
他這么說,韓子禾卻不肯相應。
原因很簡單,還是因為門規。
之前行禮的問題,有門規寫明,韓子禾照做,那叫理直氣壯,有理可依。
可這稱呼問題,門規中也有寫明說,無論長輩晚輩,但凡身居要位,便要以位為正,也就是說,即便是長輩見到,哪怕態度不客氣,稱呼上也不能隨意直呼名姓,要稱身份,比若掌門、長老、執事等等。
當然,這條約定,也不是硬性規定,因為,師門之內還有潛規則說,直系長輩對于晚輩,私下里怎么稱呼都可以隨意,哪怕做師父的打罵做掌門的弟子,也不算破壞門規呢只要別在大庭廣眾之下折騰,就行。
按理說,韓子禾的師父和許因成的師祖是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師兄弟,他們同出一脈,韓子禾就是叫一聲師侄,那也使得的。
可是還是那句話,他們沒有感情基礎,師叔師侄對于彼此都是半路出現的,這樣的關系,最好維系彼此觀感的好法子,就是規矩按規矩行事總部算錯。
所以,韓子禾道“這可不成,掌門是掌門,師侄是師侄。既然我進了內聚堂,就是來見掌門人的,可不是師叔對師侄的關系”
說到這兒,韓子禾的話音,又是一轉道“若是咱們一脈聚會時,我自然會稱你作師侄的”
許因成見韓子禾很知情識趣,不由得大松了口氣,若是見到師叔祖他也不怕了,誰讓小師叔這么說了呢
相互謙辭一番,韓子禾和許因成也開始說起正事來。
畢竟韓子禾來內聚堂,可不是和他敘舊的。
許因成道“小師叔,師侄想問您,您知不知道咱們陌門和華夏政府的合作關系呢”
“合作么”韓子禾聞言便一怔啊。
好吧,一看她這反應,許因成就知道,這位小師叔是不知道的。
于是,又問道“那小師叔啊,您出來之前呢,有人和您提到過合作的事兒么”
韓子禾繼續搖頭道“對你說的合作,我一無所知啊。”
“這樣啊。”許因成沉吟了一番,又道,“不管他們為什么不說,我想無論是掌門對長老,還是師侄我對師叔您,都應交代一番。”不然,小師叔祖恐怕會不饒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