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禾握著茶杯問他“你剛才提到楚錚,能說說原因么”
鄭源看看蕭成,見這孩子不錯眼珠兒看著韓子禾,眼里竟是恭敬,不由得納罕。
不過,他也深知多做少問才是正確打開方式,所以,只是說道“嫂子,具體的,我仍然還是不能和您說,但是,看您和蕭成相熟,想必他和您有說到一些情況,那么,我也可以提示您一兩句。
之前楚錚遇到一隊人中,有一個人是和陌門組隊的,只是不知他怎么脫離隊伍了,據楚錚傳話說,不管怎么問,他都守口如瓶,不肯道明因由。
后來,楚錚和敵人周旋時,他也在其中,再后來,他倆怎么分散的,我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那人到底也沒有回去。”
韓子禾聽了,看向了蕭成“小師叔祖,這位先生說的情況,和我們掌握的信息比較相符。”
言外之意就是鄭源有價值了。
韓子禾看向鄭源,道“老鄭,蕭成的要求你也聽到了,若是請你幫忙聯系一位可以信任的領導,會不會讓你為難”
“不至于。”鄭源回答很痛快,他說道,“也是他來巧了,正好兒有一位領導在呢,我一會兒回去就給你們聯系,到時候,我會請他過來。”
雖然知道鄭源這樣安排,自有他的深意,但是韓子禾還是謙讓了一句“要不要我們過去見領導”
“不用。”鄭源擺手,跟她說,“嫂子有所不知,那位領導之前就說想慰問您,結果又是預演又是大比武的,他一直抽不開身,明兒我帶他過來,理由也是現成的他來慰問您,我作陪。”
他作陪,還真合適啊畢竟之前,有人慰問韓子禾時,他都在場,甚至之前韓子禾力戰戰五渣的楚家父子三人,他都沒有缺席
“那好,那就麻煩你了”韓子禾不在客氣。
鄭源擺擺手“我受老楚相托,能幫得上忙的,您只管開口,我會努力幫忙”
他這么說,韓子禾自然跟他道謝。
回去后,何凈小聲問鄭源道“我之前見的那男人到底和嫂子何種關系”
“這你別問,事關機密,你知道的少一點兒是好事兒。”鄭源嚴肅的和何凈說,“媳婦兒,你可一定不要和別人多說,哪怕咱倆去嫂子那兒的消息,你也別說若有人問,只管說是帶孩子打聽跳級的事情,結果順路到嫂子那里坐了坐,知不知道”
何凈點頭“我記住啦,你放心就好”
對她,鄭源怎么會不相信呢這可是經歷過各種考驗的非現役戰士
“你就捧我吧”何凈笑著捶鄭源肩膀一下,“我問你,你怎么提到睿睿升級的事兒
你別可蒙我啊,我知道你啊,你既然提出來,那么說明你心里贊同啦”
雖然鄭源是他們家的一家之主,但是,真正做出決定,還是需要經過他們三口兒舉手表決才行。
鄭源道“我聽睿睿說了,嫂子有意讓湛湛和韓品參加下一屆高考試考,要是能通過,會和那屆的高三畢業生一起參加高考。”
“嫂子水平在那兒呢倆孩子也都行,可是,我跟你說,我不贊同睿睿也這么做他是咱們的孩子,咱倆能不清楚自己孩子幾斤幾兩重啊他和湛湛韓品不一樣,也很沒必要追他們后面跑,只要按部就班,現在他已經遠超許多同齡人啦”
鄭源倒是同意何凈看法,可問題是,他也想讓兒子可以如愿,所以他道“咱倆怎么想,其實不很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兒子怎么想咱們應該尊重兒子的想法兒。”
何凈反問“若是這小子因為好朋友進步,也想那么做,卻又不自量力,怎么辦”
“那也應該讓他嘗試哪怕,他自己失敗了,也能讓他對自己能力和水平有個清醒的認識,從而以后知道量力而行這幾個字的重要啊這好過他被咱們要求著心不甘情不愿的退縮強啊,對不對”
鄭源這般說,何凈便也有一點兒動搖“要不就讓他試試”
“嘿這才對”鄭源一聽,高興道,“反正他們的試考和會考時間比較接近,能考上就讓他參加一回高考,考出的成績好,咱們就念,若是成績不理想,正好兒讓他能夠安靜踏實的學習,繼續接著讀初二也挺好的;當然,若是沒能通過安排的試考,就更簡單啦,接著跟初一學生參加升級考試唄”
他說的簡單,何凈就怕孩子因為考試失利而丟掉信心“萬一厭學了,可怎么辦呢”
“那也是他心理不夠強大,若真那樣的話,帶他看心理醫生,然后,我趁暑假時間相對長些,把他塞到我們旅,讓他和特戰隊員同吃同住同訓練,我不信他回柔弱成那樣”
聽他這么說,何凈不但沒有讓他安慰道,反倒愁來愁去。
不過,發愁的,只是她自己,睿睿回來一聽到他們兩口子的決定,登時,一蹦三尺高,十分開心。
“得你們爺倆兒既然都愿意,我就不枉做惡人啦”何凈看兒子高興勁兒,心里所有的愁緒竟全數消散。